程銳剛剛不自然的一瞬間被對方捕捉到,他心里想得是“樂師叔會放過他吧”,樂天卻以為他是因為沒同齡伙伴而顯得拘謹,一下子就打破了程銳想安靜當壁畫的想法,程銳抿了下嘴“多謝師叔。”
“不用謝,咱們走吧”
“好。”
由于程銳還不會御劍飛行,此次西燕之行依舊是坐飛行法器去,蕭江行的飛行法器樣樣奢華,他送了樂天有五件之多,但樂天一直不好意思用。
別的劍宗弟子個個清貧得看著能下山賣藝。
他要是像個闊少是不是不太好
好像很有辱他師叔的名聲,所以樂天這次拿出來的法器還是劍宗對師門長輩統一配置的飛船。
用蕭江行的話就是,簡單且爛大街。
天玄劍宗內一般是不讓用飛行法器的,為了不破壞規矩,三人下山后才上船往西燕國那邊駛去。
青歲的話不多,她比程銳還要沉默,上了船就去桅桿處坐著,身姿輕盈仿佛沒有重量般坐在那里任憑發絲隨風飄動,底下坐著的樂天托腮看了看程銳。
“你好像很緊張”
“嗯。”
“為什么見我會這么緊張”
“嘴笨。”
程銳老老實實坐著,想躲終究是躲不了了。
樂天聽了他的話后笑了出來,上次被說嘴笨的還是穆云寒,他道“你不是,你比那個人好多了。”
程銳不知道樂天口中“那個人”是誰,他也沒想問,因為不亂打聽別人的事情是他的習慣。
樂天似乎也察覺到他的拘束,沒再和他繼續閑聊,樂天閉目打坐,靜神調息,程銳也老老實實坐在一邊打坐,只有飛船朝著設置好的方向行駛著。
過了一會兒,程銳睜開眼偷偷看了看樂天。
這位小師叔在劍宗弟子中間的傳聞很多,小道消息也很多,程銳聽說過一些,自己也親眼看了一些。
他覺得樂師叔確實要比絕大部分人都優秀。
最早之前與褚嚴對打也是,他能憑借體術穩壓對方一頭,要知道褚嚴是同輩中間最優秀的那批人,父母出身名門,外公是劍宗宗主,從小到大數不清的資源擺在對方面前,程銳自己雖然在修真界普普通通,但在俗世里他是將門后人,同樣也出身極好。
他最能明白家族背景對培養一個人的重要性,樂師叔什么也沒有,但他從市井一路爬上來心性并沒有被蒙塵,如此天資也不驕蠻,后來縉州任務以及去秘境,他全程都沒有那種天之驕子的傲慢和無禮。
“在看什么是想要和我說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