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嚴在營地聽說天玄劍宗到了后,就一直想著去找那個樂天,托對方的福自己當初回到昆侖后被昆侖掌門好一通訓斥,還被迫拜了不喜歡的師父。
想到這里褚嚴就難以壓制心中的憤怒,那是一種被人強迫的憋屈感,憑什么他不能拜自己想拜的人,那個樂天哪點比得上自己不過就是會賣乖罷了。
他對樂天很是瞧不上,這幾個月里褚嚴沒有一天不在后悔中,早知道上一次他就動手殺了他好了。
一個沒權沒勢的家伙,蕭江行還能為他殺人
靳杰睿也是,自己膽小怕事,居然還敢打他
等他日后的實力修上去后定會報了當時的仇
在褚嚴心中是不相信蕭江行能多寵愛樂天,這人清心寡欲上百年怎么可能對那么普通的人動心,不過是漫長歲月里心血來潮又恰巧讓那個人趕上而已。
褚嚴甚至懷疑樂天是不是學了什么妖媚之術,迷惑了蕭江行,若非如此蕭江行怎能對他另眼相看
可想到這里褚嚴又很憤恨,仿佛已經親眼目睹了那二人在落霞峰上親密無間的模樣,那是他沒得到過的溫柔,褚嚴根本不會知錯,滿腦子想得就是把樂天驅逐出去,當然最好是讓他在某個角落里死亡。
但褚嚴也清楚自己若是正大光明找上門,劍宗必定不會高興,而且這次送人的還是他那個舅舅靳杰睿,因此褚嚴只能在外等著,等到樂天出來的時候他第一時間追過去,并在一個岔路堵住了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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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偏頭看了看陸長歌,又瞅了瞅跳出來的三人組,他問道“這么巧嗎你們怎么來了”
陸長歌目光盯著褚嚴,二人都是出身極好的貴公子,但褚嚴沒有陸長歌的容貌出眾,更別提后者滿身貴氣,相比較下來褚嚴反倒因嫉妒而一臉奸佞相。
“我原想去天玄劍宗找你,路上瞧見你往東南方向去了,周圍還跟了只不懷好意的大黑耗子。”
大黑耗子顯然說得是褚嚴,褚嚴氣得咬牙,但陸長歌又道“走著瞧什么呢還沒進秘境就開始放狠話了,樂天,這玩意兒應該不是你們劍宗的吧”
夏昊接道“他當然不是我們的,喂,褚嚴,你又想干嘛上次吃的苦頭不夠嗎還想來找事”
褚嚴氣極反笑“你們說話這么沖,我來見見熟人都不行宗主知道你們在外這么橫行霸道嗎”
天玄劍宗的弟子行走在外也是堂堂正正、正氣凜然的,褚嚴把他外公搬出來無疑是想來堵嘴,夏昊氣他倒打一耙,旁邊的郁九寧冷冷道“若來見人為何不直接去營地,偷偷摸摸在外面堵人倒是有幾分上次的風采,看來靳峰主的手癢病也可以再治治了。”
郁九寧在樂天面前總是溫溫柔柔的乖巧樣,但對著的人不是樂天時他其實是個毒舌的冷面男,根本沒幾分耐心,褚嚴聽到靳杰睿氣得咬牙,可又無可奈何,因為他那個舅舅是真的敢打人,而他被迫拜的師父實力還不敵靳杰睿,若是對方出手他無力反抗。
這個空檔樂天小聲給陸長歌簡單介紹了褚嚴的來歷,劍宗靳老宗主的外孫,昆侖派褚峰主的兒子。
陸長歌一下子就明白了,說實話這個八卦消息他吃過,不過不是褚嚴,而是褚嚴他娘,據說當年這位瘋狂追求蕭江行,在修真界里鬧得沸沸揚揚,靳伊夢自身是個大美人,出身也好,修真界很多人以為蕭江行會把持不住把她收下,畢竟女追男隔層紗,但沒想到蕭江行半個眼神都沒給,還把人給扔了出去。
后來靳伊夢嫁到昆侖,這事才算完,怎么現在這個人的兒子也開始鬧起來了看著還很針對樂天。
樂天小聲道“還是因為師尊。”
陸長歌微微挑眉,原來蕭仙人魅力不減當年。
褚嚴神情難看地盯著眼前的一二三四五人,樂天筑基三層,那倆小孩才煉氣六層,夏昊是金丹期,另外一個男的不認識,他也探查不到具體修為。
如果打起來肯定還是像上次被按著揍,褚嚴最后冷笑一下對著樂天道“秘境開啟后你小心吧。”
看著他離去樂天也沒說什么,他覺得這個人很幼稚,但因為心術不正,褚嚴確實是需要提防的。
陸長歌攬著樂天低聲問道“你剛才要去哪兒呢我以為你會是想去找我,但看來好像不是。”
夏昊三人看著他,眼神在疑問這家伙是誰
樂天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友陸長歌,長歌,上次你待的時間短還沒帶你見我說的兩個師弟,陌焱、郁九寧,還有這位是凌云峰的師侄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