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還沒從精美的首飾中反應過來,在彈窗出來的那一秒,她下意識伸手想將廣告叉掉。
在她即將要點關閉按鈕的那一秒,她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那個廣告頁面上。
一開始她注意到的不是那個標題,而是那個小窗口里的照片,那個身影有些過分的熟悉。
當她看到那個標題的時候,周零的手僵在觸摸板上。
周零眼神逐漸凝滯,看到這個標題,皺了皺眉。
“”怎么回事
周零遲疑了一會兒,最后指腹在觸摸板上滑動了一下,停在那張照片上。、
片刻后,她面不改色的點了進去。
待頁面加載完成,周零低頭湊近電腦屏幕,同時手也在觸摸板上操控,將圖片放大,仔細地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背景是一家五星酒店門口。
時運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臉上被口罩遮掩著,一只手臂搭著一件西裝,旁邊站在一個身高只有他胸膛那么高的女孩,女孩手里捧著一束香檳玫瑰。
從照片上看,他們似乎手挽著手。
剛好時運低頭,有點微微側過頭看旁邊那個女孩的意思。
女孩目測一米六左右,頭上戴著一定橙色的漁夫帽,黑色中長發,穿著白色的長裙,腰上挎著藏青色的小寶寶,仰頭看向時運。
周零“”
這個照片的男人身形和時運差不多,不過看不到正臉,就連周零都難以辨別出來。
周零觀察了數幾秒,愣是沒有看出個什么,于是她就切換下一張。
下一張同樣的背景,也是在酒店門口。
剛才女孩手里的香檳玫瑰此時已經被時運捧在手里,而且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女孩的帽子上,那個動作像極了摸頭殺。
這個照片里那個男人是側著身子的,稍微能看到側臉,不過他戴了口罩,能看到的只有右眼。
周零再次將照片放大,盯著那只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照片放到最大,越顯模糊,周零看的有些眼花繚亂。
良久,周零將篇文章的照片都看了遍,終于有了答案。
照片上的男人的確是時運。
至于這邊文章是不是真的,這還真不好說。
畢竟這些照片看起來也不像是的。
周零看完,面無表情地盯著文章的的標題,陷入了沉思。
午后,醫院的病房安靜得不像話。
時運的外婆剛睡下不久,時運坐在床邊,伸手替外婆把被子蓋好。
在他直起身子的那一刻,他感覺到口袋的手機震動了。
時運心驚膽戰地看了眼外婆,發現她沒有被打擾,而后他轉身離病床遠了一下才將手機拿出來看。
看到自己經紀人打來的電話,時運蹙了蹙眉。
他抬腳朝門外走去,然后把門帶上,等他到了走廊外面,時運才不緊不慢的接電話。
還不等他開口,輝哥就像吃了火藥似的,“時運,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時運聞言,疑惑的皺眉“怎么”
他的圈子就那么點,能得罪什么人。
輝哥不安的在辦公室來回走,焦急地說“網上有人爆料,說你睡粉。”
時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