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眸,略帶幾分不悅地說“怎么穿那么少”
宋寮民彎下腰,伸出大掌摸了下她的腳踝,一股冰涼。
柳小雅搖了搖頭“不打緊的,我一會兒就回房了。”
看著他還在忙,她就不多留了,免得打擾到他。
宋寮民抬起頭,視線落在她那雙粉紅的唇瓣上,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在他的腦海中無限放大。
柳小雅叫了他兩聲,他都沒有回應。
突然,一雙略帶幾分涼意的小手捧著他的臉,擔心的問“你怎么了是舊傷復發了嗎”
宋寮民瞬間清醒過來,盯著她的眼睛看,身上的荷爾蒙在作祟,不安分的占據著他大腦,左右了他的思想。
良久,他俯下身,低眸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柳小雅伸出兩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面帶驚愕地看向他,“你干嘛”
只見宋寮民喉結滾動了一下,緊接著一道沙啞富有磁性地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小雅,我等不及了。”
他的嗓音似乎被注釋了一種神秘力量,不禁讓她的心頭一顫。
在場外看著他們二人即將上演重頭戲,激動的表情全寫在臉上。
導演兩手激動的握著椅把,看著鏡頭前的時運和周零,滿意的不行。
導演自言自語道“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顯然周零有些過分的緊張了。
時運的表現實在是太真實了,若不是面前有臺機器在她面前,她都忘了自己是在拍戲了。
那雙飽含愛意的眼神,似團烈火燒灼著她的五臟六腑。
周零坐在他的腿上,沒敢動彈。
她不知道時運此時此刻究竟是演的還是其他,畢竟他是蟬聯了三年影帝稱號的男人,他的演技以及臺詞功底,是周零無法預估的。
時運垂眸,唇瓣貼近她那白皙的脖頸,吻了吻她的耳朵,下頜。
“”導演真的不喊一下卡么
她害怕。
然而,導演并沒有注意到周零的表現過于反常,最后還是時好替導演喊了暫停。
時好“先休息會兒吧。”
同為女人,她理解周零。
在那么多人面前演這種戲,當然很難放開情緒,而且時運和周零拍親密戲的時候,從來都不考慮借位。
這一上來就搞這么大陣勢,她都替周零感到尷尬。
倘若今天換做其他人在拍,沒準時好早就甩手不干了。
哪有這樣公然揩油的。
就算時運是他的親弟弟,她也不能這么慣著。
導演正看的起勁呢,身后突然一道聲音給阻止了,時運和周零也因此停下。
前戲的基礎都打好了,眼看著他們
導演摘下頭上的耳機,轉過頭,不滿的看了時好一眼,“時好啊,這演的好好的,你怎么就喊停了呢”
導演覺得剛才那一段完全沒有問題的,而且時運和周零的顏值他也是磕的。
他還盼著這份戲能讓他們二人的感情升溫一下,和好也就指日可待了。
時好臉上沒有很大的情緒,她淡淡的看著導演,不緊不慢地說“我感覺還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