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雅來這的目的就是想要個賠償。
今早那波人太過蠻橫,借著辦事耽誤不得為由,將她和父親推開,不愿賠償,迫不得已她才會找上門來。
沒想到會在這遇上宋寮民。
“我賠。”宋寮民一下就應允了。
宋寮民不知道市價需要多少錢,他直接讓人找來一塊綠鐲子,當作賠禮給柳小雅。
其實那塊綠鐲子是宋寮民奶奶留下來的東西,他一直都有帶在身上。
這是他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奶奶留給他是給未來孫媳婦的,可自他來到這個地方便沒有再想著娶妻之事,想著這輩子就這樣過得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他遇到了柳小雅。
柳小雅瞥了一眼他手上的鐲子,拒接接受“宋將軍,這玩意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宋寮民走到她面前,將掌心里的鐲子連同手帕一并交到她手里。
“柳小姐,宋某就是粗人一個,平時的俸祿都捐給難民了,身上實在沒幾個錢,您要是不嫌棄就把這鐲子拿去吧。”
柳小雅低眸,看著手里的鐲子,遲疑了一會兒。
在那個年代,大家都挺現實的,不排除柳小雅。
既然宋寮民都這么說了,她總不能什么都撈不到然后空手而歸吧
而且她的父親身體不好,每天就靠那桶魚換點閑錢生活,若是因為一面之緣就此作罷,柳小雅這心里也過不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宋將軍。”
宋寮民見她欣然收下,嘴角也不經掛起一絲笑容。
導演“好,卡。”
導演笑著和時好說“看著他倆演戲就是過癮啊。”
時好笑了笑,看著鏡頭前的二人,好奇地問了一句“導演,他倆的戲份還剩多少”
一提到這個,導演的眼神閃過一絲黯淡。
他低頭翻看著劇本,搖了搖手,“不多了,還有一份床戲和分別戲。”
別看時運和周零走劇情看起來很多的樣子,實際上也就半個集數。
下一場就該拍床戲了。
想到這,時好的眸光隱匿著幾分擔憂與期待。
時好“那還是先讓他們休息一會兒吧。”
拍完這一段后,周零回到更衣室準備提前換好下一場的服裝。
她前腳剛踏進化妝間,后腳顧今川也跟過來了。
他在周零身后叫了她的名字“周零。”
周零聞言,轉過身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顧今川,你找我什么事”
顧今川走進來,將手里的一包紙巾打開,抽出一張給了她,“擦擦汗。”
“謝謝。”
周零接過他的紙巾,輕輕地擦了擦臉上的細汗。
片刻后,周零抬起頭看著他,好奇的問“你還沒說找我什么事呢”
顧今川站在那看著她,突然問了她一句“對了,你跟時運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