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她覺得自己手里的白粥不香了。
為什么她只能喝白粥,而時運卻啃著肉包子,喝著清甜的豆漿
周零忍著那股作祟的肉包味,硬生生喝下了幾口粥,喝了半碗之后,她實在忍受不住了,于是便放下勺子,伸手拿起一個包子。
她將包子拿到手,欣喜的掃了一眼,快速的往嘴里送,像極了怕被抓到偷吃的模樣,
興許是她太心急,導致她咬了一大口,嚼了一會兒干澀的咽了下去,突然發現這包子有些嗆喉嚨,那一口包子艱難的卡在喉嚨里。
周零下意識伸手將桌面上的豆漿拿起,猛地喝了一口。
時運抬起手正準備拿豆漿喝的時候,他沒有摸到豆漿杯。
他好奇地偏過頭,發現桌上空空,沒有他的豆漿。
抬起眸的時候,時運才發現自己喝的那杯豆漿此時正在周零的手里,而她正在仰頭喝著。
周零喝了兩口豆漿后,可算是把包子咽下去了。
她斂眸,發現時運正發憷的盯著自己看,后知后覺她才知道自己手里的豆漿是時運喝過的。
時運深邃的眼眸盯著她,似乎在等她的一個解釋。
周零愣了幾秒,然后她淡定的將豆漿歸還,還有些難為情的說“我就嘗嘗好不好喝。”
時運看了她一眼,“哦。”
他似乎并沒有太大的驚訝,又或者是他知道周零撒謊了。
時運垂眸看著那杯豆漿,他伸手拿起,繼續喝著。
周零見他這么淡定的表情,不安的咬了咬唇。
他這平靜的反應實在是過于反常,不過看在他沒有說破自己的份上,周零也沒有繼續再糾結此事。
畢竟在過去他們也經常吃同一份東西的時候,可能習慣了這種感覺也就覺得無所謂了。
他買的豆漿明明是低糖的,卻該死過分的甜,一不留神就讓他給喝完了。
時運放下已經、見底的豆漿杯。
偏過頭來時,她發現周零垂下眼眸,一口粥一口包子的吃著。
突然,時運問她“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著你臉色有些蒼白,是又痛經了么”
剛才他晨跑回來的時候,他察覺到周零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打濕了兩邊的碎發,還有她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由于剛進門他就想著讓自己涼快一些,然后就忘記問了。
周零聞言,她含著一口包子沒有咀嚼。
她愣了下,而后漫不經心的嚼著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之后她抬起頭看了時運一眼。
片刻后,她搖了搖頭“不是。”
時運皺了皺眉,好奇的問“那是因為什么”
周零沉默了片刻,她斂眸,回想著今天早上的那個夢。
她隨口地說“做了個夢。”
現在想想她都覺得后怕,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那樣的夢。
夢里她連新郎都不知道,居然就敢穿著婚紗出現在教堂里。
簡直離譜。
時運看著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想要窺探“什么夢”
周零低眸,手里捏著半個肉包子,都快要把餡給擠出來了。
良久,她重新抬起頭來看向時運,眸光透著令人難以讀懂的神色。
她眼底毫無波瀾的看著時運,不緊不慢地說“夢見我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