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車庫的時候,她揉搓了時運的臉。
當時以為那是夢,所以她肆無忌憚的上手了,還說他欠揍
周零“”
周零看了他一眼,有些慌神的說“我手機呢”
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真是太尷尬了。
她現在只想快點逃離現場。
時運聞言,指了指床頭柜“在那充電呢。”
周零偏頭,慌亂的拿起手機。
等開機看到鎖屏時間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
“完了完了,今天還有戲要拍呢”
時運在一旁冷靜的提醒著她“我跟導演說了,我今天有事去不了,所以你也不用去了。”
因為最近的戲份都是他和周零的,只要他有事去不了,周零一個人也拍不了。
周零錯愕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算不用去片場拍戲,她也不要在這里。
時運走過來,不緊不慢地坐在床邊,面不改色的盯著她看“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嗎”
周零“”
周零暗暗的低眸,余光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之后,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猛地抬起頭,怒瞪著時運“你扒我衣服”
時運略微挑眉“不然怎么給你換身干凈的”
昨晚把她扛回來,他在浴室放了一缸洗澡水,讓她自己去洗。
結果她倒好,直接在里面睡著了。
還好他發現的及時,不然她就該感冒了。
時運把她從浴缸里撈起來,拿著干凈的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到床上。
然后他還給周零找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胡亂的給她換上。
“”
周零下意識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眼神略帶幾分怨氣的看著他。
時運見她此時此刻的動作有些多此一舉,他直言不諱道“我就簡單幫你換了下衣服,至于么而且又不是沒看過”
“你還說”周零惱羞成怒,直接抄起床頭的枕頭朝他扔了過去。
時運伸手把枕頭接住,放在一旁。
他看著周零的那雙眼睛一點也不避諱“既然你酒已經醒了,那我們來算算昨晚的賬。”
周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賬”
“為什么喝酒”
“你管我。”
“當然。”時運似乎提前猜到她會狡辯,索性他繼續說道“你耍酒瘋,冒犯我了。”
周零“”
見她不說話,時運啞然失笑了一聲“這是借酒壯膽做一些不敢做的事”
周零反駁“你胡說我才沒有。”
她喝醉了也沒想過醒來就能看到他,誰知道他會突然出現,還看到自己耍酒瘋的樣子。
時運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是么”
周零僵了僵身子。
良久,她輕咳了一聲,理不直氣也壯“你在懷疑什么”
她也就只記得那個畫面。
畢竟她當時下手挺重的,直接把時運的臉給整變形了,所以那個畫面她尤為深刻。
時運盯著她,突然傾身湊了過來。
他揚起下頜,指了指喉結處的鮮紅印記“那你說,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