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處,傳來褲子的溫熱,像貼在火堆里一樣,暖著她的皮膚。
周零低眸,錯愕的盯著自己的手,麻木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難以動彈的時候,時運一只手朝她伸了過來,輕柔的握住了她的手,低下頭替她把創可貼慢慢的撕下來。
突然,周零的手因為疼痛抽搐了一下。
時運見狀,立馬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眼底透著幾分不同尋常的擔憂感“弄疼你了”
周零看了他一眼,搖了下頭。
時運蹙了下眉“那我繼續了。”
“好。”
創可貼的黏性比較強,時運極力地在控制力度,慢慢地將其撕扯下來。
時運把撕下來的創可貼放在一旁,然后把一根沾了藥水的棉簽伸過來,輕輕地擦拭她的傷口。
今天的傷口已經開始有了結痂的跡象,有些地方傷口還是有點深,一時半會估計很難愈合。
時運替她擦好藥以后,看了她一眼,好心的提醒道“這幾天別亂用手,不要撕裂到傷口了。”
“不用怎么行你想讓我當個殘廢嗎”
她傷的是右手,行動很不便,但有時候遇到點事又不得不借點力,不然很難完成一件事。
要說完全不用右手這也不太可能。
“你這手還沒消腫,傷口也沒愈合,萬一再弄出點新傷來,你手還想不想好了”
時運嚴肅的口吻,不帶一絲商量的余地。
“”
周零看了他一眼,眸光冷冽的掃過自己受傷的那只手,她心里有些賭氣,果斷的抽回自己的手。
下一秒,時運似乎預判了她,迅速的按住了她。
他抬眸,臉上的強勢逐漸弱化下來,他柔聲道“別鬧,我還沒弄完呢。”
她掙扎了一下,賭氣道“我自己來。”
不知道怎么的,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周零心里的確很不舒服。
大概是她自尊心強,更沒有時運想的那么嬌弱,受了點小傷就什么也不會干。
時運看著她,聲音慢慢軟了下來,連帶幾分哄與戲謔的口吻和她說
“那么多人看著呢,你再亂動下去,他們該誤會了。”
她現在的手就這么放在時運的腿上,從遠處看去,還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周零“”
她怔了下,后知后覺才聽懂了時運的意思,臉不自覺紅了起來。
這家伙又在胡說八道。
她青澀的低下頭,視線不經意落在時運的腿間,手背的滾燙逐漸升溫中。
周零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自己的原因,還是他身體里傳出來的溫度了,麻木到她忘記上一秒發生了什么。
時運趁著她安靜的時候,悄悄地給她貼上了新的創可貼。
“好了。”等弄完之后,他抬眸發現周零依然不為所動。
他有些沒反應過來,剛才她還挺抗拒的,現在倒安靜下來了。
時運深邃的眸光黑沉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時運好奇地歪著頭看了她一眼,順著她的目光而去
突然有那么一刻
他只覺得自己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