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向來不遲到的人,快半小時了還沒出現,這就很奇怪了。
時運皺了皺眉,轉身就要去開車門。
小陳見他一副要下車的架勢,他有點懵“運哥,您去哪啊”
他冷冷的道“我上去一會兒。”
說完,他就打開車門邁著長腿走進了酒店,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就來到了周零的門外。
時運伸手按了一聲門鈴,靜等了一會兒之后,里面沒有任何動靜,他微皺起眉頭,又按了一遍。
“不在”
按理說今天還需要拍攝,周零不可能不在的,而且這幾天為了方便對臺詞,他們都坐同一輛車去片場。
時運想了想,最后掏出手機給周零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周零正在房間努力換衣服,放在床尾上的手機忽然響起,嚇得她手忙腳亂,一時不知道先做什么好。
她捂著發涼的胸口,然后走去床尾拿手機,看到電話是時運打來的時候,莫名的有一種心虛感涌現。
完了。
一定是她換衣服耽誤太長時間了。
周零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把電話接了,她小聲的開口“喂”
時運“你在房間里”
“嗯。”
“開門。”
“”
掛了電話之后,周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她有些驚愕的眨了眨眼,然后胡亂的套了件寬松的針織衫,里面的內衣未扣,匆忙的從房間里出來給他開門。
門一打開,時運直接楞在那,著實被她那一身的打扮給震驚到了。
他看到周零上身套了一件灰色的針織衫,視線往下,那是一條藍色長款的真絲睡褲,而且她的頭發還是凌亂的,沒有來得收拾。
周零心虛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你怎么過來了”
時運眉頭輕蹙,不解的問“你在里面干什么這么久都不開門”
他還發現周零額角的頭發都濕了,周圍冒著一層細汗。
她別扭的別開眼,小聲道“換換衣服。”
見她一身奇特的裝扮,時運就知道她才剛開始。
他問“起晚了”
周零搖搖頭,怯怯地開口“是手不方便。”
“那你繼續換。”
周零“”
過了一會兒,周零再次回到房間,只留他一人在客廳。
周零雙手繞后,伸進衣衫里,摸索著兩邊的帶扣,剛才她對著鏡子都完成不了,現在她更加顯得無措了。
一只使不上勁的手,軟綿綿的一點用處也沒有,周零頓時陷入絕望。
她嘆了一聲氣,最后腦海想到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辦法。
她看了那扇房門一眼,最后扯了扯嗓子,生澀的喊了他一聲“時運”
時運聞言,立馬走過來,隔著門問她“我在。怎么了”
周零咬了咬唇,忸怩不安的說“你進來一下。”
沒辦法。
誰讓她的手受傷了不靈活。
眼下也只有時運能幫她了。
時運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打開門進來了。
他看到周零坐在床邊上,仍然穿著剛才的那一套衣服,一點變化都沒有。
時運走了過來,在她的旁邊停下,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周零兩手無措的放在雙腿間,她慢悠悠的抬起緋紅的臉,開口帶著幾分憋屈“我這手使不上勁,能不能幫我扣個內衣扣”
說完,周零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