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零站穩以后,他的手毫不客氣地伸了過來。
時運輕輕撩開了她的衣領,將隱藏在內的收音麥摘了下來,另一只手繞到她的后背,輕松取下她身上的收音設備。
在場的人看著都驚呆了。
“他倆在干嘛”
時媽媽站在昏暗的樹蔭底下,視線受了些影響,她沒有看明白時運的操作。
時好輕輕皺眉,手搭在母親肩上“媽,時候不早了,要不我先送您回去”
時媽媽收回視線,好奇地看向時好“他倆是不是和好了”
“沒呢。”
時媽媽“那是不是快了”
“我怎么知道啊”
時運的一頓操作簡直讓周零看傻了眼,周圍投來的視線更是令她羞愧的抬不起頭來。
周零低著頭,小聲的訓斥他“你干嘛啊”
時運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越過周零,將手上的收音器給導演送了過去,開口便是一陣隨意“人我帶走了。”
導演怔了會,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可能他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完全是被時運的氣場給震懾到的。
見他點了下頭,時運即刻轉身回到了周零身邊,當著大家的面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他柔聲道“跟我走。”
周零迫使跟上了他的腳步,一邊惱怒的盯著他后背,“你要帶我去哪”
時運“給你處理傷口。”
車上
周零的袖子擼開了一半,白色衣袖明顯被弄臟了,手腕處的傷口,隱隱透著血絲。
時運的雙腿上放著一個醫藥箱,手里拿著棉簽,在給周零的傷口消毒。
他抬眸,心疼的看了周零一眼,輕聲說“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周零點了點頭“嗯。”
沾了消毒水的棉簽,輕輕擦拭著傷口,周零下意識蹙了蹙眉心。
時運的動作很輕,眉宇間多了幾分難能可貴的溫柔。
他撅起嘴,對著周零的傷口輕輕吹了吹,他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都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把握不好力度把周零給弄疼了。
傷口清理完成后,時運從藥箱里拿出了透氣且有藥性的創可貼,將其撕開,緩慢地貼在周零的傷口上。
周零看了眼已經處理好的傷口,然后抬眸,看向時運,她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時運細心的叮囑道“傷口不要碰水。”
周零下意識脫口而出“那我洗澡怎么辦”
說完后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么。
周零懊惱的低下頭了,詭異的氣氛充斥在她周圍。
時運盒上藥箱的動作一頓,偏頭,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良久,周零聽到他沒羞沒臊的說了一句“你需要幫忙的話,我愿意為你效勞。”
他的話里不帶一絲隱晦的感情,就好比在問今天的天氣怎么樣。
周零臉上悄悄染了一片緋紅,她怒瞪了時運一眼,憤然道“滾。”
這時候還一本正經的調戲她。
時運啞然失笑了一聲,見她紅了臉,索性也沒再逗她。
周零抬了下手腕,忽而覺得有些隱隱作痛,她面露一絲痛苦之色。
她的反應瞬間引起了時運的注意。
他收起笑意,微皺著眉問“怎么了”
周零皺緊了眉頭,看著自己的手,輕輕轉動了一下,發現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