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詫異的抬頭,有那么一刻她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氣急敗壞的看了他一眼,嫌棄道“你好好說話,撒嬌算什么男人”
時運臉色沉了沉“”
片刻后,他恢復自恃的模樣,不咸不淡的說“我要睡了,你哪涼快待哪去。”
“”好家伙。
周零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從沙發上站起來,給他騰位置。
他將枕頭隨手一扔,毫不客氣的躺了下來,抬眸,看了眼站在跟前的周零,好奇的問“你還站著干嘛看著我睡覺”
周零沒有搭理他,扭頭就走,在看到臥室那扇門的時候,她神情恍惚了一下。
不過最終她還是朝著那扇門走去。
臥室里干凈整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周零關上門后,兩眼掃視了一圈,酒店的陳設都是一樣的,與她住的那間毫無差別,唯一不同的是,時運的房間看起來比較空蕩,沒有太多的行李。
她的目光鎖定在胡桃色的衣柜上,她站在原地愣了會兒,最后還是認命的走過去,推開衣柜的門。
里面的衣服整理得井然有序,干凈潔白的襯衫排列在衣架上,另一邊掛著整齊劃一的褲子。
周零伸手捏了捏襯衫的面料,透的能看見自己的手指,她嫌棄的搖頭“太薄。”
她將衣柜的門拉到另外一邊,看到寬松的短袖,她隨手拿了一件出來,放置胸前比劃,垂簾而下,瞥見衣角剛好能蓋住自己的大腿,果斷就選了這一件。
周零將衣服取下,把衣架重新掛了回去。
她的手放在推拉門上,正準備把柜門關上時,忽然又想到剛才在客廳和時運的對話,她又猶豫了一下。
里面的褲子她肯定是要換的,可是換了她要穿什么
周零猛地搖頭,將自己想到的畫面通通甩掉。
她低眸,遲疑了一會兒,最后在衣柜前蹲下身,在衣柜底層的格子里翻了翻,結果真的看到了嶄新的小短褲。
“”
周零伸手將整個包裝拿了起來,只覺得有些燙手。
良久,她把東西放了回去,氣餒道“算了”
她站起身,將衣柜門關好,拿著手上的衣服進了浴室。
客廳里,時運躺在窄小的沙發上,翻個身都不太利索。
他躺在沙發上,雙眼盯著天花板看,兩手上下平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他的雙腿垂在半空久了,感覺到有些累,他坐了起來。
時運艱難的嘆了一口氣。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稠密的樹頂上,路面斜映著斑駁的樹影。
微涼的夜色中,一抹高挑的身影站在陽臺上,面對著一望無際的深空。
他在沙發上躺了很久都沒有睡著,最后他只能來陽臺透透氣。
周零洗完澡出來后,徑直來到了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然后躺了下來。
她翻了個身,鼻子間忽然聞到了被子上面淡淡的味道,一下就想到了客廳里的時運。
她攏了攏被子,看向床尾那扇緊閉的大門,有一種想把它看穿的沖動。
也不知道他睡了沒有。
周零翻來覆去,想來想去之后還能沒能抑制心底的情緒。
她起身下床,穿上拖鞋朝著門口走去。
周零出來的時候,看到沙發上面只有一個枕頭,而時運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