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歡歡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滲透了一半,額角兩邊不停的在冒汗。
她踏著有些泛黃的小白鞋走過去,最后將工廠的大門推開了一半。
里面圍了一群叼著煙,手里拿著紙牌的男人,地面上躺著零零散散的啤酒罐。
他們見到俞歡歡的那一刻,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看。
其中有人好奇的問“哪來的妞啊”
俞歡歡戴了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浸了汗的眼睛,她盯著里面的人掃了一眼,冷冷地問“你們龍哥呢”
坐在正中央的男人,看著她,皺了下眉頭“你找我們龍哥干什么”
俞歡歡看著他們,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里面的環境昏暗潮濕,灰塵鋪地,爛鐵皮和陳舊瓶罐不規則的擺放在周圍,墻上的排風窗,扇葉緩慢地轉動著,投進一道光線照在地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
他們見俞歡歡的架勢不小,看著他們這副鬼樣子竟然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那群男人面面相覷,疑惑的放下牌看著她。
就在他們準備站起來給俞歡歡點顏色瞧瞧的時候,那個男人從另一處走了出來。
他欣喜的走過來看著俞歡歡“喲,歡姐大駕光臨,龍某有失遠迎啊。”
俞歡歡“”
龍哥伸腿給旁邊的小弟踹了一腳,“起來,給歡姐讓座。”
那小弟捂著吃痛的屁股,趕緊起身站到旁邊去。
俞歡歡不屑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兩手抱臂,十分嚴肅的看著他說“你找的那個老板到底靠不靠譜”
龍哥兩手一攤,臉色帶著無辜“怎么不靠譜了”
“進口貨是你讓他說的”
“必須啊。”龍哥一臉自豪道“跨國案子不好處理,那幫家伙若是想管,那就有得忙了。”
俞歡歡“”
周零在時運的客廳坐了近一下午,等的她都快睡著了。
突然
“嘀”門開了。
周零趕緊站起來,視線看向門外,果然是時運帶著小乖回來了。
時運看到她在客廳的時候,身子僵了下。
沒想到她還在這里。
周零連忙走上前去,彎著腰看了眼被時運拎在手里的貓包,擔心的問“小乖怎么樣了”
在他們出門之后,周零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心底擔憂積累的太多,真的很難讓她平靜下來。
時運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沒事,小乖應該沒有吃那魚。”
周零嘆了口氣,手輕輕拍著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
時運斂眸,剛好看到她的領口垂下,隱隱露出一片春景。
“”耳根子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周零直起腰,然后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
她蹙眉,問了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時運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挪開視線,嗓子有些干燥的說“可能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