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歡歡的助理手上提了一個透明的小水箱,里面裝了兩條小金魚。
那是俞歡歡視若珍寶的吉祥物,一點都怠慢不得,一直用嫩綠色的老水養著。
俞歡歡作為一名資深的養魚者,善于辨別水質的變化,時刻保持水的溫度與整潔,養出來的魚健壯,外表比一般的魚看起來更為亮麗。
出電梯門前,俞歡歡轉過頭來,犀利的看著自己的助理,霸道的說“一會兒把魚放進客廳,然后立馬離開,聽見沒有”
俞歡歡不喜歡外人觀摩她住的地方,由于今天下午拍的那場戲,她提著一個大的行李箱出鏡,手現在還酸著,只能讓助理幫忙把魚給她送上來。
小助理連續點了好幾下頭“聽見了。”
俞歡歡從電梯里出來,高跟鞋的聲音在靜謐的走廊里響起,小助理提著金魚,拿著房卡跟在她的后面,然后給她開門。
“啪嗒”暗黑的大廳倏然亮起。
俞歡歡轉動著手腕,微抬起下頜,看了眼沙發那邊,對著她的助理道“放那去吧。”
“好。”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生怕水漾的太快,影響了小魚兒休息。
看到水箱被平穩的放在茶幾上,俞歡歡臉上出現了一絲滿意的神情,“把那蓋子打開。”
這樣一來,她的客廳好看多了。
另一邊
周零蹲在毛毯上,看著小乖吃著碗里的貓糧,眼睛實在是難以挪開。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把拿回來的燒烤打開了,卻一口都還未動過,溫柔的視線落在周零的身上。
忽然,周零抬了下頭,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臉瞬間垮了下,“你怎么還不吃不是說餓了”
“吃。”他斂眸,伸手拿了根牛肉串。
周零看著那牛肉串的另一面有些焦,這一眼她就看出那是自己的杰作,見他就要往嘴里送,周零忍不住提醒“要不你換一個好看點的”
時運頓了下,偏過頭來看她,“什么好看點的”
“你手里那串后面烤焦了。”
聞言,時運轉動手里的牛肉串,看向背面。
確實烤焦了。
時運盯著那串牛肉看了數幾秒,時好燒烤的水平他是知道的,能把牛肉烤成這樣的,估計只有周零了。
周零還以為他會嫌棄的放下,沒想到他居然還咬了一口。
“”
片刻后,他對著周零說“我喜歡吃焦一點的。”
看著那塊烤焦的牛肉,周零的心情實在有些難以言喻,見他咽下去的那一刻,她不禁抽了抽嘴角。
莫約半小時后,周零看他吃得差不多,就準備從地上起來,結果她才剛起了一半,發現自己的腿麻了,有些使不上勁。
周零輕輕嗷叫了一聲,在她快要跌坐回地上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迅速的跑了過來,一雙有力的胳膊架住了她。
小乖受到驚嚇,開溜的時候將毛毯上的碗都給打翻了。
它默默地鉆進茶幾底下,在里面窩著。
周零回眸,看著面前的男人。
此時他身上的浴袍凌亂不堪,敞開一條寬敞的深領,露出大片肌膚。
因為他的手沾了油漬,只能用胳膊撐著她。
周零錯愕的眨了眨眼睛,她抬起頭時,一雙深邃的眼眸跌進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