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清凈的走廊外邊,兩排的椅子上坐滿了人,還有不少人靠邊站著。
顧今川跟在周零身側,陪她一塊排隊,手輕輕的護在她的身后。
周零由于鼻塞,如今還帶著悶熱的口罩,導致她極為的不舒服。
見她的手一直在弄著口罩,顧今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要不你把口罩摘了”
聞言,周零錯愕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怎么行”萬一她被路人發現了怎么辦
顧今川現在還是素人一個,所以他可以不用遮遮掩掩的出現在公眾場合,可是周零不行,只要有人認出了她,那場面必定掀起一翻波瀾。
顧今川好奇的問“那你不悶”
周零手捏緊了自己的口罩,悶悶的道“忍一忍就好了。”
畢竟她現在感冒,情況也不是很好,她覺得戴上口罩也挺好的。
他們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然后終于排到她了。
周零手上拿著單子,進去前她轉過頭對顧今川說了句“你在外面等著。”
“好。”顧今川雙手插進褲袋,虛靠著墻,耐心的等著周零從里面出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顧今川站在門外,躊躇不安的盯著旁邊那扇門。
大約五分鐘后,周零從里面出來了。
顧今川立馬走了過來,滿眼透著關心的問“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普通感冒,不礙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不過她比較擔心的是她的嗓子,畢竟動過手術,每次生病嗓子變聲,她都挺擔心的,生怕又要遭遇之前的痛苦。
顧今川聽聞沒事,心底松了一口氣。
他低眸,將周零手上的單子拿了過來“你在這等著,我去拿藥,繳費。”
走廊的光線昏暗,慘白的冷光落在周零身上,越顯她的憔悴。
周零走到無人的角落,默默地等著顧今川回來。
醫院繳費處
時好最近殺青了一部劇,空檔期的她這幾天悠閑得很,就等時光悄然零碎開拍了。
她之前有個同學結婚,邀請時好去當伴娘,日期剛好和她工作的時間撞了,索性就拒絕了同學的婚禮,然而今天她是特意來給她那位同學“請罪”來的。
時好的那位同學在醫院當護士,聽說她今天剛好值班,于是就買了些禮物,專門跑到人家工作的地方來,兩人小聊了一會兒。
突然在這時
顧今川出現在旁邊的窗口,彎曲著身子,將繳費單緩緩從小窗口遞進去:“你好,繳費。”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具有一定的辨析度,時好站在一旁,一下就聽出了熟悉的感覺。
時好忽然收起笑意,好奇地轉過身。
面前的男人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薄款風衣,一條小黑褲搭配一雙白色運動鞋,俊俏的側顏在燈光下顯得堅毅又溫和。
時好瞇了瞇眼,盯著他看了好久,驚奇的開口“是你”
那個愛蹭車的男人。
顧今川聞言,好奇地看了過去,驚訝道“時小姐”
他的記性一向很好,何況時好那天晚上還送他回去了,這樣的大好人他怎么也不敢忘記。
時好的同學坐在崗位上,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露出了姨母笑,小聲調侃道“時好,桃花要開了哦。”
時好偏頭看了她同學一眼,打趣道“去,我的桃花就算開了也結不了果。”
顧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