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昭的五指纖細銀白,如冷月銀輝灑在期間,觸到皮膚上時涼冰冰的,讓他新愈的地方綿延不斷地癢。
“別”云諫輕攥著他的指尖,眼尾發紅,像是落了層半凝半化的楓糖。
盛懷昭這才發現小哭包的手心帶著一股潮熱,不過是剛覆上他的手,就已經有種熨燙感。
不對,他體溫不對。
盛懷昭將整個掌心覆蓋到云諫的胸口,小哭包欲迎還拒地哼唧一聲,軟綿綿地俯身將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娘子。”他將手覆到盛懷昭的手背,像撒嬌般輕哼,“你的手好涼。”
任由系統在大腦里瘋了一般在喊他好嬌快抱抱他嗚嗚沒人能拒絕撒嬌哭包。
盛懷昭不為所動,甚至無情地把手抽了回來“你在發燒,躺下。”
云諫委屈地貼到他跟前,小狗似地想往他懷里鉆,又可憐巴巴地忍住了“什么是發燒”
盛懷昭站了起來,細長濃郁的睫毛斂著,三分命令“你躺不躺”
云諫似怕他生氣,連忙回頭躺在床上,皺巴巴的被褥稍顯慌亂,但他還是聽話地躺好。
“我出去一趟,待會回來發現你亂動我就罰你。”
云諫探出亂糟糟的腦袋,連忙就要坐起來“你要去哪”
“給你拿藥。”盛懷昭用指頭戳他的腦袋,把他摁了回去,“說了不許動。”
“多久回來”
“很快。”
盛懷昭剛出門,正好迎上店里的伙計,他猶豫了一會兒,摸出云諫放在他這里的錢袋讓人跑一趟,隨后折入隔壁明舜的屋子。
明舜的腿讓大夫處理好了,屋子里堆了不少草藥,有相當一部分是他們在虛潤山上摘下來的。
“怎么了”明舜見他過來,動身想下床。
盛懷昭不為難殘疾人,止住了他的動作“云諫發燒了,我來取點藥。”
明舜這才想起來,讓盛懷昭幫忙拿了幾味草藥,隨后掏出一個瓷瓶“先讓他吃這顆,疏散退熱,這幾味藥讓店家煎煮,之后先拿給我。”
盛懷昭頭疼地聽完他大大小小的吩咐,出門后正好看見回來的伙計。
他接過伙計笑嘻嘻遞來的冰糖葫蘆,又把藥材遞給他“煎好送到此處。”
盛懷昭出手闊綽,伙計樂得伺候“好勒。”
交代清楚,盛懷昭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扒在床沿眼巴巴看著門外的云諫。
若他有耳朵尾巴,現在應該是蔫蔫地耷著,使勁訴說著他的不開心。
許是因為專心偷聽,盛懷昭突然進門將云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慌亂地攥緊被窩里當無事發生。
看著那個亂糟糟的后腦勺,盛懷昭忽然感覺他有點像自己以前養的那只喜歡玩捉迷藏的貓貓。
作者有話要說快擼黏人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