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在沉夜中重歸寂靜。
有藥浴跟藥草的加持,盛懷昭底子雖然依舊虛弱,但已經開始慢慢回復。
“他無大礙,我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正午的日光下,云諫坐在小木墩上,撥弄著一片草藥小聲道。
明舜還是不習慣他這白天黑夜的人格轉換,警惕又小心的點頭。
在他剛要回答時,盛懷昭開口“我好餓啊,要不我們出去這附近的小鄉小鎮吃個飯怎么樣”
他可由不得明舜就這樣離開。
云諫委屈地壓了壓唇角,小聲“我做的不好吃嗎”
“我只是想吃飯了。”盛懷昭這倒沒說假話,從換靈核以來,無論云諫給他找了多少吃食,他都處于隱隱約約的饑餓狀態。
胃好像一直沒有填飽,隔三差五就搜腸刮肚地叫著。
云諫已經辟谷了,小和尚摘倆野果也能混日子,但他不行。
明舜也點頭“你身上有傷,應當膳食均衡。”
見小哭包還猶豫,盛懷昭緩緩坐起來牽他的手“真的,就出去看看吧”
看看,才有機會跑啊。
小哭包向來是被他牽著走的,只能點點頭。
盛懷昭的算盤打得很響,以明舜這種開天辟地獨一個的圣父人設,絕對會幫自己跑路的。
他得創造機會。
被云諫抱在懷里時,識海的系統小聲宿主,云諫不是說了他會護你周全嗎你為什么非要離開他不可
盛懷昭反問為什么不跑,你是覺得晚上的冰山信我胡編亂造的謊嗎
云諫現在是被蒙在鼓里的。萬一有一天他什么都想起來了,盛懷昭還不是該碎成九塊就九塊
系統安靜下來,身側的明舜卻有了聲音“停下有人”
云諫腳步微頓,隨他回頭,果然在腳下的山頭看到一襲青袍。
白蓮袖紋,翠綠劍穗,正是延風派的弟子。
明舜落地時,才發現他已經奄奄一息。
“施主,施主”明舜輕拍他的臉,給他渡了一掌靈氣,“你還好嗎”
青衣男子痛苦地睜開眼“回,回宗門”
明舜連忙把人架起來“好,我正要去延風派,我帶你一同。”
云諫在側默默看著,顯然是不打算伸出援手。
但垂在身側的手卻被輕輕握了一下,他低頭,看到盛懷昭盈盈的目光“他們好可憐,我們要不送他們一程吧”
云諫垂下眼,輕輕地捏著他的指肚“可是娘子,延風派離這里還有兩座山頭。”
“那就更要送了。”盛懷昭堅定道,“好人做到底,更何況他傷得還那么嚴重,我們更應施以援手。”
話音剛落,盛懷昭感覺自己掌心微痛,是被云諫的指尖輕壓了一下。
擅長眼紅的小哭包眼底又慢慢浮現一層薄霧。
他委屈開口“但延風派是正道,而我是魔修。”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轉學過來尖子班,不學無術插科打諢的學痞,小盛成功帶壞了1冷漠的學神班長小云2乖巧聽話的學習委員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