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好像開心些,又好像沒有,盛懷昭把握不準,反正只感覺到他又往自己肩膀上黏了些。
江夫人請他們吃這頓晚飯,是為了感謝他們救出了江家兄妹。
起因是好的,可惜結果有些尷尬。
“今日你們就好好在冕安休息,只要我在,七大宗門的人不能從冕安帶走你們一根頭發絲。”臨行前,江夫人深深看了三人一眼。
盛懷昭頷首答謝“那我們便先走了。”
云諫安然地垂著眼,似不被外物所擾,疏離遙遠。
江夫人本想與他搭一句話,卻也下意識提醒自己,這是個魔修,并非她所能隨意接近的。
就連江塵纖也有些擔心云諫是不是生氣了,揣度著什么時候該道歉。
然而只有盛懷昭知道,小哭包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右手。
因為站起來不太方便,所以他才暫時先松開了,沒想又把他的黏人開關打上去了。
明舜跟在二人身后,一雙大眼睛試探地左右掃著,似在猜測眼下是哪個云諫。
從前的小哭包雖然也不親人,但對外人還是軟聲軟氣的,一眼就能分辨出來。但現在,明舜卻覺得他的兩個人格越來越像
至少在他這種外人角度,一時之間分辨不出來沉默不語的究竟是誰。
“明舜。”盛懷昭忽然叫他的名字,小和尚像只受驚的兔子,心虛地抬起視線。
“早上你來送藥的時候,他跟你說過話是吧”盛懷昭慢聲問道,有某種像是施以某種刑罰般壓迫感。
明舜瞬間就覺得自己舌頭好像不太好使“嗯,嗯,是的啊”
光是這么回答就咬到舌頭了,淚眼汪汪地站在原地。
盛懷昭輕笑“我只是隨口一問,你緊張什么呀”
明舜卻絕對明白他不是“隨口”,怯怯地看了眼云諫,明舜下意識道“我,我困了,得趕緊回去把舌頭治好睡覺。”
說完低著頭兔子似地跑了。
盛懷昭憑著他這幅反應,瞬間意識到自己為什么會沒想到冰山在騙他。
畢竟以云諫晚上那種孤傲的性子,怎么可能猜到白日里自己的樣子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
還沒想好辦法怎么報復這兩只小兔崽子,盛懷昭般感覺肩膀一重。
小哭包將額頭抵在他的身前,嗓音放得極輕。
“懷昭,你要還是生氣,可以罰我罵我但你不要不理我,也不要看其他人,好不好”他懇切地說。
盛懷昭嘆氣,抬手摸摸肩膀上小貓咪的腦袋“我說了沒生你的氣。”
主要是生他的氣,無異于自找麻煩,一整晚都得耗在“求原諒”上。
云諫悶悶地嗯了一聲,又小聲問“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他”
“”
“日后兩魂相擇,選我還是選他”
“”
“他若親你十遍,我能親你二十遍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只親二十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