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5)

                    盛懷昭不自在地別開眼,眼底藏下一晃而過的不自在“沒做什么,就用手碰了下,你過去點硌到我了。”

                    云諫微頓,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小鴕鳥似地轉身遠離,將自己達半個身子埋回水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可憐吧唧地看著他。

                    盛懷昭輕摁著眉心,只覺得系統說得對,得早日將神魂相融一事提上日程,不然這倆作精白天晚上這么鬧騰,誰都受不了。

                    上岸之后,天蠶絲遇風則凈,盛懷昭重新穿上外套時衣服已經干得差不多了,他將一頭如瀑的黑發挽起,看著水底飄游的小水母“上來吧,走了。”

                    薛亭柏回到引麓時,民間街巷正是照花節,家家戶戶將自己園中最好的花端在門口爭奇斗艷。

                    引麓四季如春,此地居民亦是愛花如癡,每年的這個節日都要將家中珍護了一年的花放出來奪魁。

                    薛亭柏入城門時便聞到紛雜的花香,比往日還要濃郁,近乎有些嗆人。

                    “少主你回來啦,快來看看我家的花,我這白荼蘼可是混仙種,祖上是在靈山上長的哩。”一個婦人迎面上來,拽著薛亭柏便往花前帶。

                    路過的屠夫連忙搖頭“少主別看他家的,我家這白菊才漂亮”

                    熙熙攘攘,人聲鼎沸。

                    薛亭柏扯唇笑了笑,陰郁一路的臉上露出敷衍“都好看都好看,我有事要先回去,你們好好賞花。”

                    說完,便急匆匆地朝城心的主宅而去。

                    他心中有事,著急著回城爹娘商量,全然沒有覺察城內的詭異之處。

                    百舌之聲在他遠去時驟然寂靜,笑臉相迎的婦人像是被絲線固住的偶具,唯剩一雙空洞的眼睛朝著薛亭柏背影的方向,微張的嘴唇里,蜈蚣在里蜷縮裹動。

                    而先前與她爭論的屠夫亦是面如死尸,僵直不動,拳頭般大的蜘蛛從他耳蝸爬出,停在肩頭。

                    薛亭柏走過的一路上,城民皆是如此。像一群僵直在暗夜里的蟲,唯有光照落在上時才會飛動,而光一散便原形畢露。

                    唯有花香愈發濃烈,如密閉的暗網,蔓延在引麓上空。

                    而他們心事重重的少主,對此毫無察覺。

                    薛亭柏回到城內便直奔主殿,他爹薛義正在后花園,指間托著牡丹枝葉細細撫摸著。

                    “爹,那黑袍人是個騙子,我帶著薛城上冕安不久,他便消失了,連帶著那個廢物也死在地上。”薛亭柏從小便是被嬌慣著長大的,引麓哪個私塾的學子不讓他三分

                    他向來習慣被吹捧著,把別人當工具使,但自從遇到江塵纖他便處處碰壁,甚至今日他能被一個低劣的魔修所利用。

                    薛義放下牡丹,緩緩回首“那你該做的,都做好了嗎”

                    薛亭柏眼帶陰鷙,憤懣道“做好了,我早就給七大宗門遞了秘信,其間附有載聲鏡,縱使最后江塵纖再誠心悔過,江氏與魔修有染一事已是板上釘釘。”

                    這些年來,江家扶持周邊小城發展,建立以冕安為中心的商貿布局,更何況他們居于靈脈之上,得天獨厚,只眨眼十余年,便將引麓甩在后頭。

                    這天下,漸漸只知冕安,不知引麓,而薛亭柏平生最恨,就是有人搶他風頭。

                    不過一想到江氏如今的處境,薛亭柏又得意地挽起唇。

                    當年他能在魔域里害江塵纖一次,現在就能害他第二次。

                    “不過姓江的也是真可憐,他那個妹妹分明只是毫無靈氣的廢物一個,于家族來說本就是累贅,當年死在魔域里尚算絕了江家的弱勢。”薛亭柏冷冷一笑,“也就江塵纖那種頭腦簡單的人,能為念念不忘。”

                    在薛亭柏眼里,修者的壽命動輒成百上千年,凡人所謂血緣之情的羈絆早就被斬斷殆盡了,江菀珠遲早都得死,不過是早晚的區別。

                    而江塵纖連這點看不透,那就注定他此生碌碌無為。

                    薛義頷首,回頭看著自己的小兒子“不錯,你比你大哥能干多了。”

                    薛亭柏洋洋自得,但又想起什么“爹,我覺得那個魔修實在詭異,當是不可信任之人,現在江氏的名聲已壞,七大宗門也對其有所提防,不如我們”

                    “你懂什么,他背后”薛義咬了咬牙,“可是有天道所引。”

                    薛亭柏還沒反應過來這什么“天道”,身后書房的門忽然打開。

                    一個眼裹暗色紅布,長發凌亂難辨男女的人踏入視野,腰際一柄殘劍,像是身陷地獄多年,渾身盡是苦難的痕跡,而雙唇則是被粗糲的黑線縫住,滲人無比。

                    薛亭柏當下一驚,這才看到從門外緩步而來,形如鬼魅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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