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妄圖撬這兩兄弟的墻角,以更低的價格來幫沈路承擔社區服務工作,都被雌蟲男孩很兇地給瞪了回去。
與對自己的畢恭畢敬判若兩人。
“先生,不用理他們,我們兄弟就能把您服務的很好。”
仿佛怕沈路改變主意似的,雌蟲男孩把他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沈路
自己只是來做社區服務的,什么時候變成了這些孩子眼中的一塊肥肉了。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生活所迫四個字的意思。
在連市政設施都已經年久失修的老舊街區里,那些孩子們唯一的樂趣就是滿街瞎跑,踢一踢破爛不堪的足球,就這么還不時被他們的雄父或者雌父吆喝回去幫忙,卻又在一會兒又竄回街上。
收了自己錢的蟲族兄弟開始拿起掃把認真的清掃起了街區,搞得沈路無所適從的同時,也拿了掃把一起。
“先生,您只要裝裝樣子就好,我們干的,保證您能應付過去檢查。”
雌蟲男孩向著沈路拍拍自己發育的并不怎么好的瘦弱胸膛,這讓沈路感覺有點難受。
無論是他還是原主,都沒有經歷過這種為了生活的辛苦掙扎。
“我是隨便裝裝樣子的,你們不用管我了。”
沈路反而更加賣力地在清掃著這一片街區。
而已經收了他錢的蟲族兄弟,與他一起打掃著街區的兩側,一時間,掃把刷過地面的聲音突然有了一種獨特的節律。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85。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讓沈路一怔,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腦袋茫然地抬起了幾分。
先是一雙锃亮的軍靴躍入眼中,隨著視線的不斷抬高,筆直的黑色軍褲,合體的軍裝,以及反射著光芒的光屬掛繩與肩章,與他淺金色的頭發輝映,讓安東尼奧那張本就光彩奪目的臉,更加的出彩。
沈路甚至覺得逆光而立的他,與這里陳舊的設施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像嵌入的美景,讓人目光流連。
“你怎么會在這里”
因為太過驚訝,根本沒有想到能在這個地方見到安東尼奧,沈路的語氣里也就少了那么一點討好的恭敬。
這是安東尼奧知道自己因為說了那些話,被判罰了社區服務,所以才故意過來看的嗎
沈路心里有那么幾分忐忑,畢竟那些話發出去之后,安東尼奧的好感度穩如磐石,沒有絲毫的變化,可他偏偏又出現在了這里。
“他們正好在艾米星為帝國征兵,我隨便走走,那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帶著些故意,安東尼奧沒打算告訴這個小東西,他早就知道他干的蠢事,所以才會特意過來視察艾米星的征兵情況,甚至還專門走過來看一看,他的社區服務到底完成的怎么樣了。
“我”
被安東尼奧這么問,沈路有些微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交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有些草率的在星網上發布了一些不太恰當的言論,被罰了三十個小時的社區服務,所以我正在努力地完成它。”
說著,沈路還將手里的掃把向安東尼奧舉了舉,以證明自己確實很用心的在做。
同時,他也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因為真的出了錢,就開始壓榨那對孩子的勞動力,不然讓安東尼奧瞧見,還不知道好感度要掉成什么樣呢。
偏偏在這時,那個雌蟲男孩聽了他與安東尼奧的說話,一下子興奮起來,甚至扔了手中的掃把,直接扯了沈路的衣角。
“先生,所以您和這位長官認識嗎”
雌蟲男孩瞧著沈路的眼中,已經帶上了難以掩飾的興奮,但又顯得可憐巴巴的。
“那您能為我說說情,讓我參軍嗎,我真的已經十五歲了。”
沈路雖然有點不明就里,但是對上男孩一臉的期盼還是有幾分動搖,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讓他抓狂的提示音。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