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喜歡這個弟弟。
于是沈路開門,漂亮精致的臉上掛著盈盈笑意。
“這種事情讓下人來叫我就好,雄父怎么還讓你親自來叫我了呢”
沈路的話,非常有試探性。
若是他們兄弟兩個關系還好,對方只會把他的話當成一句說笑與客套,那如果關系不好的話,怕是就要當成自己在那里刺撓他了。
果不其然,麥倫一聽這話,眸子微微縮了一下,卻掩飾得很好。
“雄父說,連安東尼奧那樣的雌蟲,都愿意屈尊降貴的送哥哥你回來,讓我來好好跟你學習一下該如何拿捏那些身處高位的雌蟲,讓他們乖乖聽我們雄蟲的話,畢竟我馬上也要成年,很快就結婚了。”
沈路只覺得這臭孩子說話真是陰陽怪氣的,也難怪原主不喜歡他。
“這哪有什么好學的,是安東尼奧他比較紳士而已。”
沈路加深了臉上一直掛著的謙和笑容,夸獎起安東尼奧。
他相信既然打穿這個副本需要的是安東尼奧的好感度,那么任何時候,對安東尼奧的維護都不可能是錯的。
“哥哥好像覺得能娶到安東尼奧是件很賺的事不過也是,畢竟像你這種只是c級雄蟲的家伙,也只配專克雄蟲的喪門星了吧。”
而麥倫再說的話,就是帶著惡毒的幸災樂禍了,他甚至專門湊上前來一些,貼近沈路,那張還算明麗的臉上滿是惡意。
“聽說,安東尼奧的三位聯姻對象都是被他想辦法殺死的,不知道我親愛的哥哥,你的命到底夠不夠硬,和他的婚禮能不能如期舉行呢”
好陰毒。
對這個弟弟的不懷好意,沈路覺得自己實在沒有必要讓著,抬手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麥倫下意識地捂上了臉,都沒敢相信這一記耳光居然是出自沈路的手。
“你”
“我怎么了”
沈路在麥倫面前挺直了腰桿,理直氣壯地反問,絲毫沒有自己剛剛才使用過暴力的自覺。
“我的聯姻對象可是我們蟲星軍功赫赫的中將,在你污蔑他謀害雄蟲的同時,希望弟弟你能有相應的證據,不然就算你是一只雄蟲,也一樣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對不對”
沈路咄咄逼人地問話,讓麥倫下意識地就退開了一步,哪怕就是雄蟲,他確實也不敢對安東尼奧的事情信口開河,他只不過是想把這些說給沈路這個廢物聽聽而已。
“我只是想提醒哥哥一下,可你這么不知好歹,那就當我這個做弟弟的多事了。”
麥倫倒是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甚至沒有過多地去計較沈路打他的這一巴掌。
“本來就是你自己在操不該操的心,對了,幫我和雄父說一聲,我馬上就下去。”
沈路根本就不在乎麥倫會不會跑去和家里的那些長輩們告狀,在他看來,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情發生在兩個男孩子身上,本來就是幼稚又可笑。
等沈路下樓的時候,在客廳里等著他的人不少,麥倫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說話,只是臉上的巴掌印子卻顯得格外刺目。
這太紅了,比他剛打完他的時候還不知道紅上多少。
沈路都懷疑這貨不會是拿化妝用的胭脂,專門給掌印涂了個色吧
“打完這么久了還沒好,對不起啊,可能下手有點重了,但是弟弟你也不能說安東尼奧死了的聯姻對象都是他殺的,這種話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人抓著咱們龐德家的話柄。”
沒等著任何人向他發難,沈路已經先聲奪人。
“你居然敢把這種話也拿來說”
維克這個家主顯然是在乎這種話是不是出自自己兒子之口,整張臉瞬間冷了下來,目光銳利地落在了麥倫身上。
麥倫肉眼可見地顫了顫身子,嚅動了幾下嘴唇,滿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