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只偷襲主人不成,被抓包以后,瞬間高冷起來的銀漸層折耳貓。
安東尼奧垂眸掩住了自己絕不輕易泄出的笑意。
是這個小家伙來做自己雄主的話,似乎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之后的一路,雖然平淡無奇,但是沈路很喜歡翱翔星際的感覺,終日縮在休息室里,身上蓋著安東尼奧的外套,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看恒星起落,看星云變幻。
再度踏上龐德家的宅邸,也就是他所謂的家的時候,已經是距離他逃婚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見他回來,老雌蟲管家幾乎是熱淚盈眶。
“小公子,您可終于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回來的話”
老管家欲言又止,沈路卻聽得出來話里有話。
“發生什么事了”
“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老管家幽幽嘆了一口氣,略顯渾濁的眼睛里似乎有水光浮動。
沈路意識到不對,抬腿就跑。
哪怕是第一次來這個家,但是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就好像刻在骨子里一樣的熟悉,根本就不用考慮該去哪里。
大廳里,是被揮下的一道道破空的鞭聲,落在皮肉上之后,聽起來更顯驚心動魄。
飛起來的鞭稍上,甚至都掛著濺起的血珠。
“說,你把他放跑之后,他到底去哪里了你這樣的d級賤奴,生出來的兒子,果然和你一樣沒用,居然還敢逃婚,這是腦袋進水了嗎”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殘忍的事情,沈路根本沒有多想,就在一個間隙里,抓住了男人再度揚起鞭子的手腕。
“你干什么”
突然被制止了暴行,男人也是一愣,但是看清楚是誰之后,臉上騰起的卻是更盛的怒意。
“混賬東西,你還有臉回來。”
“啪”的一聲。
沈路只覺得一側臉頰是火辣辣的疼。
沒有半分客氣,這男人直接甩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沈路還沒來得及捂一下臉,他已經被人扳住手臂拖開,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持鞭的男人,繼續對著地上跪著的另一個男人施虐。
沈路的這一通阻攔,換來的就是龐德老爺對自己雌奴更沉痛地打罵。
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原主的雌父,也是他現在的雌父,整張后背都被抽到鮮血淋漓,連半片好肉都沒有,也不敢對自己的雄主吱上一聲。
“混蛋,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沈路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是掙脫了制住他的兩個人,直接從后面抱住了他的雌父。
怎么拉也拉不開。
之前兒子對老子的辱罵,再加上沈路對雌父的維護,公然挑戰著龐德老爺的權威,直接讓維克阿麗斯龐德吼了一聲。
“你們都給我讓開”
之后,再甩起的鞭聲悉數落在了沈路的身上。
“路,你放開我,放開啊,我沒事的,你別惹你雄父了。”
雌蟲哪怕已經遍體鱗傷,卻根本就不忍受兒子在為他挨打。
而每一下鞭子落下都帶起火辣辣的疼,像是要把背上的骨頭都抽散架了一樣。
但沈路卻沒有放手,反而將自己身下的老雌蟲越抱越緊。
好歹自己是個男人,在這種時候把老弱病殘推在前面,他確實做不到。
叮,安東尼奧對您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86。
此時的沈路,銀色的發絲早被冷汗打透,但聽到這個提示音,還是狠狠一顫。
安東尼奧這個虐待狂,看他挨打的時候居然會漲好感度。
而安東尼奧在目睹了這一切之后,藍色的眸底幽暗了不少。
那除了尊重、坦誠、勇敢,這只低等雄蟲,到底還會具備哪些在雄蟲身上,幾乎可以被稱為罕見的特質呢
只可惜再多優秀的特質,似乎也無法掩飾雄蟲與生俱來的那種無恥和狡詐。
就像他現在所說的話。
“雄父,您當著我未來的雌君的面這么鞭打我,您就不怕我日后成了他的雄主,也得不到他的尊重,耽誤了您千方百計促成的這場聯姻。”
沈路因為系統的提示音,這才想起來,他現在手里,還有一張王牌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