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乘坐專屬電梯直接來到樓上。
出電梯直接進入的是類似會客廳的房間,沙發、茶幾、電視等一應俱全,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全部都被防塵罩罩著。
宴辭卿按了一個開關,給這層樓通上電,同時解釋道“我平時很少來這里,所以家具都罩上了。”
也可以說,從三年前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這里。
蘇景點點頭,注意到這個房間其中一面墻上掛了一幅畫,畫也是被蒙起來的。
宴辭卿帶領蘇景向里面走去,向蘇景挨個介紹房間,“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樂器,你可以隨意使用。”
門上的照片則對應著房間里的樂器。
蘇景越看越覺得壕無人性,幾乎整層樓都被宴辭卿擺滿了各種樂器。
突然,蘇景想到一件事,宴辭卿是演員,又不是歌手,他怎么會特地布置這么一層樓
而且他說自己不常上來,但是地面卻很整潔,至少說明有專人定期打理。
蘇景對這里很陌生,說明他是第一次來這里。但這層樓建造起來卻有三年的時間了。
第六感突然敏銳起來,蘇景打量在前面帶路的宴辭卿的背影。
一個詞突然在蘇景的腦海中閃過。
白月光。
小說里的男主,心中都有一個無法得到的白月光。他們為了白月光付出了很多,但是白月光卻從未多看男主一眼,離開幾年后才會再次見面。男主卻依然像一個舔狗一樣去討白月光歡心。
蘇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說不定這層樓就是宴辭卿為了討白月光歡心建造的,結果白月光根本不搭理他,遠走高飛三年,為情所傷的宴辭卿也因此不敢再踏入這個傷心地。
這個渣男
呵呵,還好自己聰明,發現了這么一點端倪,不然豈不是還要被宴辭卿蒙在鼓里,甚至感恩戴德謝謝他讓自己用這層樓。
“好了,這里就是錄音室。”宴辭卿推開一道非常厚重的門。
蘇景輕哼一聲,工作要緊,不用白不用,跟在宴辭卿身后進入。
錄音室里有兩個麥架,一高一矮,宴辭卿將高的麥架拿到外面,又將放在一旁盒子里的話筒拿出,小心翼翼地安裝在矮一點的麥架上。
蘇景站到麥架前試了試,高度正好。
宴辭卿又給蘇景調試了一下其他的設備。
整個過程極具耐心,蘇景看了心中冷笑,這還是替身文學面上給他調整設備,心中指不定想著哪個白月光,渣男
蘇景這會兒生氣,絲毫沒有道理,宴辭卿的一舉一動全都是錯誤,甚至連呼吸都有罪。
“好了,要不要先試著唱一下。”
“不要。”渣男不配聽他唱歌,哼
“好吧,待會兒我工作處理完上來接你,你有什么問題就打電話給我。”宴辭卿也不強求,他原本預定的會議已經快開始了,又囑咐了蘇景幾句后匆匆離開。
錄音室的大門關上,宴辭卿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三年前團分離時,他原以為這層樓也會再無人踏足,可是沒想到今天,卻重獲了新生。
心里氣歸氣,蘇景對待工作還是很認真。
唱了兩遍開嗓后,就開始一次次調整錄制。進入忘我狀態,蘇景甚至連宴辭卿什么時候再次進來的都不知道。
“音樂的力量。”
最后一個音節結束,蘇景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幾步遠處的宴辭卿,被嚇了一跳。
蘇景摘下耳機,問道“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概二十分鐘前。”
蘇景心中還有氣,趁機借題發揮“你知不知道嚇到我了”
“不好意思,為了補償,我可以請你吃晚餐了嗎”
哼,一頓晚餐就可以收買他了嗎渣男的低劣手段罷了。
“那還不快走。”練一下午,早就餓了。
第二天。
宴辭卿的錄音室足夠專業,所以蘇景沒有去公司的錄音室,而是又和宴辭卿一起前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