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辭卿前腳出門,蘇景后腳立馬起床。站在窗前看宴辭卿從車庫里將車開出去。
卻不料被正巧抬頭的宴辭卿看著正著。宴辭卿微微一愣,拿出手機朝著蘇景晃了晃。
下一秒,蘇景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蘇景站在窗邊接通,兩個人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二樓,隔著一道窗戶,連面容都看不太清,但是聲音卻清晰地從電話里傳來。
宴辭卿“不是要休息嗎”
剛才一回頭,宴辭卿就看到蘇景站在窗戶邊眼巴巴看著他,他完全無法形容那一瞬間的雀躍。原本只有孤寂一人的家里,突然多了一個人,會在離開時注視著,會在家里等著回家。宴辭卿一個沖動,直接就向蘇景打了個電話。
蘇景倒打一耙“都怪你吵醒我,現在睡不著了。”
宴辭卿輕笑“在家等我,中午會有阿姨來做飯。”
“知道了,你快點去上班”聽到宴辭卿說家,蘇景心中微妙了一下,或許是自己內心深處還愛著渣男吧,所以聽到渣男說家都會開心。
自己這根深蒂固的舔狗屬性。
蘇景又在窗前站了十幾分鐘,確定宴辭卿真的不會折返后立馬跑到宴辭卿的臥室。
一進去就有淡淡的一股雪松味,是aha的信息素。
蘇景不自在地輕哼一聲,率先打開衣柜。
宴辭卿的衣柜整理地整整齊齊的,每種衣服按照風格、色系掛放,和蘇景亂放一通的衣柜完全形成對比。
蘇景沒在掛衣區看到任何紙張,想也沒想拉開衣柜的一個抽屜,看清里面的東西后又馬上臉紅地飛快關上。
嘖,連內褲都折那么整齊干嘛
蘇景心里吐槽,又拉開旁邊的抽屜,里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手表,估摸著有二十多支,蘇景唯一認識的就是那支七十多萬的百達翡麗,他昨天在某寶刷到了99同款。
鋪張浪費幾只手啊,戴這么多。
蘇景將這一抽屜的驕奢淫逸關上,隨后拉開旁邊的最后一個抽屜,里面只有各種領帶、袖口等。
看來衣柜里是沒有了,蘇景將目光放到床頭柜上,最下面那個帶鎖的立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般而言,這種鎖的鑰匙都會放在鎖的不遠處。就像是大多數人會將家門的鑰匙放在門口的花盆底下一樣。
蘇景打開上面兩個抽屜,又將床上枕頭的枕芯掏出來,可是卻沒有看到一把鑰匙。蘇景甚至還爬到地上伸手到床底下摸,也沒有摸到一把鑰匙。
奇了怪了,蘇景又在房間轉了幾圈,就差把家具全都挪位一遍,但也沒有找到任何文件。書房沒有,臥室沒有,還能在哪兒
這時,突然傳來了開門聲。蘇景頓時心虛,手忙腳亂地將他掏出來的枕芯重新裝回去,盡量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走出房門,沒看到宴辭卿,反而看到了一個中年女人。蘇景這才想起來,這是宴辭卿喊來的阿姨。
嚇死他了,突然,蘇景想到什么,特別熱情地走過去,“阿姨,你買了幾個人的食材啊”
“兩個人的。”
“太好了阿姨,麻煩你把食材全做了,我要打包帶走。”
他真蠢,直接去公司查賬多好,何必還在家里找文件。說不定還能讓他找到宴辭卿偷稅漏稅的證據。
阿姨自然沒有意見。
蘇景回房換衣服,等收拾完,阿姨正好將午飯都打包好了,整整齊齊的兩個保溫盒就擺放在餐桌上。
蘇景走出門,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宴辭卿公司的地址。
手指在微信聯系人中一頓劃拉,有了,丁晨
蘇景宴辭卿今天去哪兒了
正在工作的丁晨收到消息頓時警鈴大響,這是在查行程她記得宴辭卿今天是去公司,為了不讓自己老板家庭遭受一場災難,丁晨沒有回復,而是點開公司總經理的對話框,老板在公司嗎
在啊,一來就開始工作了。副經理隨后又問道怎么了
丁晨沒事。只不過待會兒可能老板娘會去一趟而已。
知道了宴辭卿沒有接著工作的名義出去,丁晨瞬間倒戈,他就在公司。后面還附上了公司的地址。
靠譜
下一秒,丁晨的消息又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