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隨著興奮勁兒過去。蘇景慢慢回過神來,自己可不是身無分文的小糊咖。依照自己之前的舔狗程度,自己該不會把財產全部拿給宴辭卿管理吧。如果后面真的和宴辭卿離婚,宴辭卿肯定可以把財產轉移啊。
蘇景頓時慌張了起來,可現在他連自己的銀行卡有幾張都不知道,更何況自己的財產狀況。宴辭卿精明地跟個猴一樣,直接問肯定會被察覺。說不定自己想離婚的心思就暴露了。
宴辭卿察覺到蘇景的狀態不對,“暈車了嗎”
因為唐念的離開,所以劇組需要重新選角。后續還需要補拍蘇景的鏡頭,所以未來這段時間都沒什么事。宴辭卿和蘇景這會兒正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蘇景立馬心虛,“沒有啊”
企圖用大聲來掩蓋自己,但卻更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宴辭卿覺得幸好蘇景準備轉型做歌手,而不是演員,不然就憑這演技鐵定被罵。
“對了,李涵說讓你好好準備一下,明天晚上開個直播。”之前顧及到蘇景腦子還沒恢復,李涵把蘇景的工作都能推則推。但現在記憶恢復了,自然也要出現在觀眾面前,保持爆光。
直播就是一個比較好的形式,在家就能做,而且和粉絲距離也大大拉近。
蘇景眼睛頓時就亮了,直播誒作為一個擁有八千六百七十四點六萬粉絲的人,直播肯定會有很多人來看吧。
但是,蘇景又用自己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想了想,如果自己的財產真的交給宴辭卿來打理,那他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蘇景臉色在短短幾個瞬間就變化了好幾種,最后小心翼翼地問道“有多少錢啊”
如果是幾千塊那他就不管了。
“直播兩個小時應該是六位數吧。”宴辭卿并不清楚蘇景的具體工資,但是他工作室簽約的幾個小愛豆,差不多是幾萬塊一場,蘇景作為頂流,價格自然也會翻倍。
六位數最低都是十萬放在某額寶里一天都能有五六塊
蘇景咽了咽口水,決定迂回地打聽一下自己的財產問題,“這個錢什么時候打啊”
“一般在直播結束后幾個工作日之內。”
“哦。”蘇景撓心抓肺,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到拿回十萬塊的理由。
宴辭卿覺得蘇景不太對勁,在團里的時候蘇景雖然沒有提到過自己的家人,但看吃穿用度家里也不是缺錢的,怎么現在一直在打聽工資。難不成,蘇景連銀行卡密碼都忘了宴辭卿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依照蘇景糊涂的性格,說不定真的不記得。
不對,蘇景之前給自己立的人設是小糊咖,可能卡里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嘖,一想到蘇景想點外賣,但是看著一分錢余額都沒有的可憐巴巴樣子,宴辭卿莫名就覺得不適。
“沒有零花錢了嗎我讓李涵打到你微信里。”
蘇景頓時愣在原地,零花錢,也就是說他用錢都還要宴辭卿給他的財產果然是在宴辭卿那里
蘇景再次唾棄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自己,竟然連退路都不給自己留。
“好哦。”至少先拿回了十萬qaq。
直播形式雖然簡單,但也需要打光燈等一系列設備。兩人到家時,李涵已經帶著安裝設備的工人等在門口了。
宴辭卿收拾了一間空著的臥室,作為蘇景的直播間。設備安裝好后又試著調試了一番,這才算完成。
臨走前,李涵拿了一份文件交給蘇景,“里面是可能出現的一些問題,還有直播流程等,記得好好看一下。”
蘇景乖巧點頭,這可是十萬塊的大單子他一定會好好努力的,“好的。”
在一旁的宴辭卿看得牙癢,蘇景對他各種牙尖嘴利,對李涵就這么乖。
蘇景對這份大單子十分上心,為了保護嗓子,連晚餐都挑清淡的吃。
“夜空、星星”
李涵挑選了幾首歌讓蘇景提前練習,明天作為開頭曲暖場。
很奇怪,明明一點都沒有關于幾首歌的記憶,但是一開口,蘇景就自然而然地唱了出來。
蘇景已經24歲了,但是嗓音卻還是十分純粹、干凈。這首歌是催眠曲,曲調柔和、單調,像是愛人在耳畔的低聲訴說,又像是跟愛人悄悄撒嬌。
這首歌是去年發布的,一經發行,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軟件的暢聽榜。也就是這首歌,成功讓蘇景獲得了第一個百聲獎。
蘇景的粉絲們經常說,有什么煩心事,只要聽到蘇景的這首歌星空,整個人就像是被洗滌了一樣,仿佛已經和愛人一起走過了很多歲月,但晚上還會浪漫地給自己唱歌。
蘇景身上穿著家居服,背微微彎坐在沙發上,非常放松的姿態。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更襯地蘇景整個人非常柔和。
宴辭卿就坐在另一個沙發上靜靜聽蘇景唱歌,這一刻,他真的感覺蘇景粉絲們對這首歌的評價沒錯。
一曲終了,蘇景看向“觀眾”,“怎么樣”
“很好聽。”
“嘿嘿。”蘇景絲毫沒有低調一說,“我也覺得,我怎么能唱地這么好聽呢真是太厲害了。”
貧嘴歸貧嘴,蘇景還是老老實實講李涵讓他唱的幾首歌都練習了一遍。
“咳咳,渴了。”蘇景暗示旁邊的宴辭卿。
宴辭卿“自己去拿。”
蘇景“我在賺錢誒”理所當然要讓宴辭卿來服務,更何況他之前他伏低做小伺候了宴辭卿那么久,現在宴辭卿居然連一杯水都不給他接
宴辭卿嘖了一聲,十分鐘后端著玻璃杯出來。
蘇景接過,入口泛有微微的甜味,“是蜂蜜水”
“好喝嗎”
“好喝。”明明甜味不是很明顯,但喝完之后卻感覺嗓子還依然泛著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