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經過好幾處村鎮的他們,沒有遇到風險,住在這里的人除了個個自稱活了上千年外,沒有任何詭異之處,就和普通的鄉間民農無異。
距離山腳一百六十多公里外,冰稚邪他們果然找到了一座城鎮。城鎮居民歡快和樂,建筑樣式古樸自然,是一個很溫馨很舒適的小城鎮。走在不算寬闊的馬路上,每個居民,不論老少都露著祥和的笑容,向他們禮貌的打招呼問好。街邊的花店,專賣果汁的飲品店,像花園一般的魔法學校,小小的城鎮里房屋之間顯得有些局促,但并不緊張,有一種讓人想在這里永遠住下去的和平寧靜,特別是對那些漂泊冒險了半生的人。
可是這里如果一切屬實的話,存在的人口應該會爆炸式的增長,沒有增長則意味著這里沒有出生。沒有生,就沒有死,無死即永生,這是再自然不過的道理。也就是說,這里的男女老幼,他們永遠永遠都是男女老幼,永不再變化。
可如果沒有生,沒有死,那食物呢?食物的存滅,出現與消失,是一種循環規律,還是無法認知的另一種戒律法則?
這是他們暫時還沒想明白的地方,也許正如努馬的判斷,這是個‘幽靈般的浮島’,這里存在的規律法則,超出了他們目前的認知,也許只有最專業的學者加以系統性的理論知識,才能真正解答出這個地方真實面貌。可能真實完全跳出了他們的幾種猜想范圍。
休養,自醫,打聽,他們三十多人很自然的融入了這里的環境,仿佛是天然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外來居民。
若拉牽著馬與冰稚邪走在城鎮中溪流畔的小路橋上,提比略在一處高高建筑的頂端盯著他們。
冰稚邪問若拉道:“你看這里的建筑風格,是哪個地區,哪個時期的?”
“有些建筑與近現代底斯曼西部地區的建筑風格有些相似,但建筑風格差異化不大,說相似也不代表就一定是底斯曼的古代風貌。”說起這事,若拉埋怨起來:“我幾次想去看展覽,就因為你,都沒去成。特別是那天你去打架的那次,館會展覽的就是沿葬龍谷南部兩地的各國文化展,我要是去了,說不準真能派上用場。”
“……”
若拉小小責怪了一下,然后又說:“我看各個店鋪家宅種種家居裝飾的細節,和我淺讀的幾本葬龍谷兩岸文化史中的部份地區很相似,應該是一脈相承下來的。不過那幾本書都是簡史,我也沒法深究其年代和具體地域。但我可以肯定,我們從來到此,所有村鎮風情,都是葬龍谷中部往南一帶的同格,年代有近有遠,我一直很奇怪。”
“這么說,才不奇怪。不奇怪,才奇怪。”冰稚邪道:“我懷疑我們在夢中?”
“夢?”若拉想到了北望坡考古遇到的百眼樹魔一事。
冰稚邪知道她想什么,擺手道:“不是那種夢。我換一種說法吧,這里像是某種虛無,卻又在某種概念上屬于真實的里世界。這個說法……也不夠準確,但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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