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魔蛛被天雷與極寒雷焰打得千瘡百孔,皮穿肉爛,可強壯的體魄支撐它依然能戰斗。琞龍等其它魔獸正在和其它魔蛛糾纏,三相魔蛛是這里最強敵人,其余虺絨魔蛛王同樣不好對付。
萬象魔流沖擊在沉默的大山遺體上,擴散到整個喇叭谷中,異色修道院的結界被星原云動焚毀,躲在其中的眾人、獸再次失去保護。他們當中,不少人已出現中毒反應,毒性情況不明。
巴淖干乘暗羽獅鷲將附近幾人都聚在一起,對比莫耶道:“不要在這里呆了,撤!”
“讓巨龍和那只云鳥留在后面斷后。”龐波·艾普露體外包著欲邪神,沒那么懼怕毒素威脅,但直接的魔法沖擊還是讓她很是忌憚,特別是那幾只虺絨魔蛛王結成的死滅大陣。
比莫耶指使琞龍爆發出光暗雙重魔法,掃擊所有靠近的毒物,見后方的人已經在邊戰邊退,對前邊的冰稚邪、但丁喊道:“他們都退了,我們也退。留下守護斷后!”
一只嵐羚王鳥聚集風暴過來掩護,上面的矮人將軍·貝沃夫喊:“快上來,跟我走。”嵐羚王鳥可起風抵御毒素,但這里各種毒霧密集,還是會有疏漏,只能趕緊先撤。不過他沒敢讓王鳥飛離太近,因為那五只守在三相魔蛛跟前的虺絨魔蛛王將冰稚邪他們幾個籠罩在其中。
冰稚邪看了但丁一眼,兩人心里神會,同時后退。趁著渦流的吸引力消失,是最好的逃離時候。
哪知噴涌的萬象魔流像失去了控制的軟水管,扭動著噴灑起來。其實這是一次萬象魔流的沖擊臨近結束的征兆,可是這樣的掃灑,就像在草地上澆水一樣,整個皆在沖擊覆蓋之中。
眾人大驚,用各種手段抵擋自保。可是之前冰稚邪試著用魔法抵御過,一般的魔法根本擋不住魔流沖擊,會被瞬間同化掉。
適時,馬爾克亞在后方遠處用音律魔法高喊:“用木系魔法更具抵抗性!”
冰稚邪穿梭在噴涌掃射的近四百米粗的萬象魔流之間,聽到這一呼喊,立刻以木系魔法試著抵御。
他結成的木墻比結成的冰墻果然撐得更久,十方冰墻是瞬間被毀,這木墻多撐了兩秒。不說沒用吧,也沒什么大用。他不能在這里豎個木墻一直支撐,因為萬象魔流會侵蝕各種魔法形成的抵御,會將木墻同化為毒素,根本強撐不住。而且強撐之后,毒流擴散,整個一片喇叭口的崖谷都會在復雜毒霧之中,反而更危險。反倒現在趁魔流沖擊未絕,毒潮還沒反涌回來,逃出此地更好。
然而試著沖上崖谷上空的嵐羚王鳥又降了回來,上面的人喊道:“不好了,上面是死路,堵住了!”
怎么會是死路?圣拉斐爾大斷崖上面是直通上下的大裂痕,以前有無數人從各個地段上下探尋過,不可能會堵死。冰稚邪和他們共享過杜金娜提供的地圖,谷內直上直下,確實是條通路。
冰稚邪納悶,以風魔法掃清頭頂上方可以看見的霧瘴毒潮,往上飛了兩千多米后,發現了大量的蛛繭蛛網,層層網覆形成了阻礙,而在蛛網之上,也不是通路,而是一堵像呼吸般蠕動的土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