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要去。”達契奇說:“訂婚宴在晚上,傍晚去都不遲。”
冰稚邪摸摸鼻子,露出微笑道:“得到寶物我太激動了,那就陪你們看看歌舞吧。他也留下嗎?”他的大拇指擺了擺但丁方向。
“當然,他肯定會留下。”烏提斯眼神示意但丁非留下來不可,口中說道:“愛琳羅斯和他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公主好不容易來一趟,他怎么能不陪公主多聊會兒呢?”
但丁露出禮貌的笑容,坐在了愛琳羅斯旁邊的怪誕沙發上。
達契奇開懷的鼓掌,泰迪已經在羅賓古德菲羅的幫助下,包好了脖上的淺傷。彭彭招呼起來道:“米麗塔,我們的新朋友,不喜歡看你們剛才的演出,換個新的劇目。要歡快的,大家高興地,不能太情欲,知道嗎?”
米麗塔能游走于那么多達官權貴之間,怎么會不懂主雇們的意思,忙過來道:“絕對安排一場最好看,最歡快的演出。請讓我的玫瑰們準備一下,這期間由我來為新朋友獻上一曲歌舞,給大家助興。”
她很快換了一身歌者裝扮,走進了重新開啟的演出池,光影變動,幻出一個舞者裝扮的分身,自己一人在池中邊唱邊舞,如翩翩玫色的蝴蝶,舞姿優美,歌喉空靈,在伴奏中將眾人帶入深谷幽香之間,化為蝴蝶紛飛,領會自然山色川流之美。
冰稚邪輕吐濁氣,他確實被這歌舞的美震撼到了,以至進入了忘情的地步。很難想象如此動人心魄的舞者歌手,先前的表演是那樣的肉欲迷情。再說句實話,僅憑這一舞,他若是權貴,都想把這支劇團買下來,至少買下眼前這名歌舞者。這歌舞太具感染力了,激發人心中的情緒而感動。
……
底斯曼,某地某座城堡,東執政站在長長的龍紋邊框落地鏡前,左瞧右看身上的星藍色新衣,她攏了攏銀瀑般比緞子還滑的長發,詢問一旁清理房間的仆人:“?迪絲,我這身怎樣?”
“非常好看主人。這身藍,有尊貴與優雅的美,并不繁多的綴飾卻簡潔,又有星空的深邃,體現主人的神秘與品味。布料上水波漾的反光,讓人如入湖光春色,心起漣漪。”?迪絲一頭水藍色的過耳短發,歪著頭,品味著主人的服裝珠飾:“主人是要去參加西執政大人女兒的訂婚宴嗎?現在去,是不是太晚了呀。”
“一場訂婚宴,需要我出席嗎?烏提斯在天城,他代我去就可以了。我另外有約……”東執政對鏡中的自己十分滿意,走到鋼琴前隨手滑響了琴鍵:“把我那片金鱗拿來吧。”
“哎。”?迪絲放下手上的活,去取那件金色的至寶。過了一會兒,她焦急的忙回來:“主人,寶……寶物不見了。”
“嗯?”東執政皺趕眉頭,加急走去了放寶的秘庫房間,只見秘庫里一張托架上原本擺放金色古鱗的地方空空蕩蕩:“怎么回事?我前些天才叫你拿去清洗,東西呢!?”
?迪絲知道那件寶物是主人心頭摯愛,慌得不行:“我就是按平時的流程,用清泉和精靈水清洗后,放在這里呀。整個過程東西全程沒有離手。”
東執政質問:“進入秘庫的試法你告訴過別人?”
“主人,請您相信我,?迪絲在這為您服務了幾年,從沒有做過規矩之外的事情。”她撩起女仆裙,跪在了地下。
東執政寒著臉想了想,問道:“烏提斯最近有沒有回來過?”
?迪絲搖頭:“我沒看到他。”
“叫管家和其他仆人過來。”
很快幾名管家和要緊的仆從紛紛聚集到了花園中,東執政一番訓問,臉色更黑了,切齒恨怒:“烏提斯!我的臭弟弟,至剛古鱗要是有任何閃失,我會撕碎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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