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遮蔽世人之眼,閃光如墮落的天神,最耀眼的星芒在夜空中劃過,那不是光的湮滅,而是暗的新生!
黑暗消失,艾普露再受巨創。冰稚邪雙腳落地,走出幾步,濃厚的黑暗在他身上迅速消散,艾普露落在他離開的位置。
“最暗天國!”左相站了起來。如果說冷門的剛骨原木魔法,有可能被異境恒主和冰稚邪同時掌握,那最暗天國這系魔法在二人身上同時并存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別激動。”奧梯提醒道:“西萊斯特·冰稚邪確實學過《斯德巴爾特·蓋特巴隆暗系魔法心得》,而我了解到的情況,他有可能得到了《最暗天國》的半紙殘篇。”
“半紙殘篇就能學會最暗天國魔法?”左相顯然不信。
奧梯說:“《斯德巴爾特·蓋特巴隆暗系魔法心得》與《最暗天國》有前后關聯,足夠聰慧的人,能將魔法心得與深奧的天國聯系起來。”
左相想了想,說:“圣園遺失的小半頁內容,真被他掌握,有可能學會‘洇光死刃’以及紙上殘缺不完整的‘墮天隳神決’和‘天滅’三招,對吧?”
“你知道的很清楚,那是很久之前遺失之物,我也不了解全部內容。”奧梯瞧著她。
左相說:“道森活著的時候,有一次提過索倫王一案,我正巧就在旁邊。”
“對啊,我忘了,在我加入圣園成為賢者之前,你給道森做過助手。”
左相道:“我知道《最暗天國》有多么難學,就算他天縱奇才,我也不信他憑那小半頁紙,能學會其中三招。異境恒主前后兩次使用過‘天滅’,他使用了‘墮天隳神決’,正好都是半頁紙上的內容。這,還能說巧合嗎?沒有這種巧合的可能性。”
奧梯道:“你說的很對。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是異境恒主,你會在今天,在這個地方,當著我們以及所以與圣園交好的八階高手的面,使用這招‘墮天隳神決’嗎?”
“……”
“但凡他不是瘋子,就是在找死。”
“你想表達什么?”左相坐回石階上問。
奧梯雙臂抱臂,瞇起眼神道:“他,也許不是異境恒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這種巧合!”左相十分篤定。
奧梯道:“不,有一種可能。最不可能的可能。”
“什么?”
奧梯卻沒說,只道:“我們,再看下去。”
……
冰稚邪看見艾普露從地面彈跳起來,又瞧向掌上的暗秩深空:“這枚法球內擁有很強的暗力量,但無法發揮出來,上面的裂痕很影響它的使用。”他抬頭道:“你輸了,還要打嗎?”
艾普露很是不甘心,凝眉怒目,忿忿不平:“你怎么這么強?這不該是魔導士擁有的實力,我從沒見過你這種水平的魔導士。”
“也許,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艾普露不解:“你在說什么?不管你說什么,戰斗仍將繼續。”
“你還要打?”
艾普露切齒咬牙:“你甚至沒使用領域,這是對我最大的羞辱,我……一定要逼出你的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