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有人高高躍起,翻過龍力結界的幕墻,落入決斗場中:“彼岸魔·約坦,向你挑戰!”
此人一身厚鎧,肩甲高聳,頭戴四牙魔鬼覆面盔,腰系魔鬼面首的寬大金屬腰帶,全身上下武裝得密不透風,看不到半點露出的空隙,只有面甲上的眼孔和口鼻處留著孔隙。
有人主動請戰,場外高聲歡呼起哄,雖然沒誰知道這位彼岸魔是誰,但敢自信上場,肯定是有實力的人。
但丁想要上前制止,轉念一想又沒這么做,且看到冰稚邪沒有拒戰之意。
冰稚邪一身旅學者裝迎風而站,遙聲道:“只爭勝負,不決生死。”
“好!”彼岸魔驟然出擊,周圍鏡色為之一變:“魔流劍·彼岸霜!”
一劍魔流起寒霜,結晶凍刃降鬼王。這一斬,人動、劍動,寒氣結晶,地起冰刺,那縈繞在武者身上的霜雪氣息,化為寒霜惡鬼,若隱似現,仿佛一劍將人從暖春帶入北方落霜的深秋。
“冰魔法·極晶雪束!”冰稚邪飄身后退,一指向前,無數雪穗正面迎擊,摧打在劍霜寒氣上。一時間磅礴的霜雪寒意將草地覆雪向周圍擴散,空氣中的潮濕水汽像凍像的毛線血管蔓延生長。
顯然,這樣的戰斗,冰稚邪無法再以冰凌之花應對,也不可能那樣戰斗。但民眾非但熱情不減,更期待看到一場真正的決斗。
冰稚邪飛退之時,率先起手第二招,掌中握起星蝕劍,劍指天空,左劍右掌,雙陣同開:“巖流激瀑!”
巖火合流,化為漿液,如沖浪時卷起的浪潮,冰稚邪位在巖漿的空殼中心,引導上下匯流的巖漿向其匯流吞噬。
外人只看見龍力結界內,火與土快速不斷的熔為巖漿,傾刻間形成龐大的規模,向全身飄放著霜息的彼岸魔吞咬下去。
彼岸魔闊劍輪轉,劍身呈六角形展開,形成劍盾,似傘之骨架,又似冰雪花瓣,左掌撐開法陣,將寒意附在劍身之上,抗擊吞天而來的巖漿:“霜息劍骨!”
兩招之后,彼巖魔被壓迫到了巨大決斗場地的另一角,感知對方力量深不可測,立時騎士解封:“寒冰騎士——解封:魔前殘相!”一招劈碎前方冷卻的巖漿,劍上再起強招:“魔流劍·冰無痕……”
魔流滔滔,冰逝無痕。這場冒然的決斗,失控的進入到了真正高手的對決。
比莫耶一邊在最外圍的臺階頂端觀戰,一邊觀察在座之人:“為什么這些人……會來這里看這種決斗?是因為他嗎?他,就這么受到別人的關注!?河之國的左相,底斯曼的四位執政官,連阿芙洛的父親也來了。我知道賢者他們在猜疑什么,可是……居然能引起這么多人為他而來……”
愛莉絲看到了若拉,遠遠的打招呼,見她沒聽見,忙擠下去,將她拉到最后方來:“怎么回事呀?師父怎么會跟這些人打起來?你們不是去看文物展了嗎?”
若拉無奈道:“別提了,一言難盡。都怪我吧,我……唉,我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