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倦的駕駛證還是陸衍讓他去學的,陸衍偶爾喜歡在車里做,有司機在難免不方便,楚倦在學校時經常去接陸衍下班,陸衍一開始是什么時候想要就什么時候做的,從不顧及楚倦的想法,后來在意了又很在意這些事,好在楚倦有被包養的基本素養,五年來就沒讓陸衍怎么素過。
當然,此時陸衍已經曠了好幾年。
楚倦剛剛發動車子便有人湊了上來,先是撲到他脖頸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而后速度極快的轉戰陣地,一寸一寸往下,灼熱的呼吸噴在肌膚上有種無法言說的曖昧。
夏天的薄襯衫被暈濕緊貼在腹部,勾勒出明顯的線條來,陸衍已經不再滿足于此,他環抱住楚倦腰的手抽出一只,把楚倦的襯衫慢慢從皮帶里扯了出來。
車里開了空調,楚倦還是覺得身上一陣熱氣,陸衍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楚倦不得不按了剎車,猛地把手按在陸衍頭上,咬緊牙關,警告的喊陸衍的名字。
“陸衍”
剎車的動作太大,陸衍沒綁安全帶一個踉蹌就往前撲去,咬著襯衫邊角的唇往下一磕,正好碰住了某個位置。
楚倦悶哼一聲,手撐在方向盤上,脊背緊繃,有那么一個瞬間想艸死陸衍算了,陸衍仍然在不知死活的撩撥,隔著一層布料吻他,間隙里喊著他的名字。
小鎮只有一條街道,都是認識的人,他的車在大晚上猛地一停險些撞上護欄,連忙有人走過來,楚倦想拉陸衍起來自然沒有成功,人影已經越來越近,楚倦深吸一口氣生怕被人發現了陸衍只得硬著頭皮自己探出頭去,又怕陸衍發出聲音來,只能一只手按住陸衍的頭又將自己的外套整個蓋在陸衍身上。
過來的果然是熟人,算得上是楚倦的一個親戚,楚倦解釋說是車有些意外明天就去修,那人問他“小楚老師啊,臉這么紅可不是喝酒了吧這可不能開車啊。”
楚倦搖搖頭說怎么會,臉上越發燙的厲害,陸衍在外套遮蓋下越來越放肆了。
“差點忘了今天教師節,小楚你跟那個小陳老師怎么樣昨天還聽你媽說有戲了。”親戚左右似乎格外關心年輕人的婚事,楚倦正準備說些什么,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陸衍蹭了他一下,像是有些委屈不滿,皮帶被整個抽了出來掉在了車上。
楚倦抓住蓋在陸衍身上的衣裳的手一瞬驟縮,敷衍的和熟人說了兩句話,連忙回到車里,想將陸衍扶起來幾次三番未果,片刻后,楚倦將手放在陸衍發上,啞著嗓子說。
“陸衍,我不想做。”
以前陸衍都是想要就要的,楚倦自認拿了錢低陸衍一分,無論是不是想,身體舒不舒服都跟著金主的想法來,后來,他跟陸衍的第三年,陸衍出差回來楚倦去接他,那時楚倦參加學校的一個比賽剛剛下場,累到極致,陸衍小別勝新婚想要著車上親熱,楚倦累到睜不開眼依然順著陸衍的,只在最后一瞬迷迷糊糊的喊了陸衍的名字,說,陸衍,我不想做。
沒想到陸衍忍著欲望竟當真停了下來,那天他在陸衍懷里睡了很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夕陽落在陸衍微有細紋的眼睛,有種說不上來的溫柔。
他們還是在車里親了起來,而后一直滾到別墅里在陽臺玄關和浴室留下痕跡。
那以后基本上這句話就是禁欲詞,雖然楚倦幾乎沒有說過,但但凡他開口陸衍就不會強人所難。
兩年過去了,楚倦并不知道這句話是否管用。
他說完以后就撤開了手,很久,陸衍留戀的埋了片刻還是艱難的退開了,燈光在車廂里留下大片陰影,楚倦看著他泛紅的眼睛,一時之間不敢確定他是真的喝醉了還是清醒著。
車停了一會兒開走了,頓了一下,熟人看著揚長而去的豪車,發出了震驚的聲音,他明明記得小楚老師沒有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