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腳步,故意引起雄蟲的注意。
雄蟲卻無視了他,只是靜靜看向窗外。
很快,那燦爛的陽光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所擋住,阿莫斯彎下腰與雄蟲視線平齊,寬大溫暖的手掌覆蓋上雄蟲的腹部。
那永遠平靜的表情終于有一絲波動,楚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幾縷金色的長發受不了的從額角滑落。
“嗯”
低微的悶哼聲響起。
低等星球落后的貧民窟沒有配備完全的監控設施,但阿莫斯還是從楚倦居住的房間和購買的醫療設施找到蛛絲馬跡。
里斯并沒有親手服侍雄蟲,他只是購買了相關械由楚倦自己操作。
這讓阿莫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感受到了脫離控制的不安,好像楚倦不再需要他一般。
雄蟲微微低著頭,溫暖的手掌覆蓋在腹部本應是舒適的,然而此刻卻只覺得刺痛。
“給我”
溫熱的溫度落在雄蟲微微凸起的腹部,微微敞開的袖口下綴著的一顆幽藍紐扣反襯著明滅的微光。
聲音低沉而恭敬“給您什么”
雄蟲的耳側不知是為什么涌上一抹熱度,卻不得不順應他的話艱澀的開口。
“管道。”
高大的雌蟲眼中劃過一道微芒,聲音依然低沉磁性“不,您答錯了。”
骨節分明的手掌覆蓋在單薄的衣袍上,帶著溫暖熱度的手指細致描繪著衣袍上繁復的花紋。
“殿下,那樣的冰冷的器械不疼嗎”
雄蟲這一下連脖頸都蔓延上薄薄緋色,金色的長發從肩側紛紛滑落,遮住了雄蟲抿緊的唇色。
阿莫斯轉身拿了一杯兌了營養液的水放在雄蟲面前“我記得這是醫蟲配的營養劑,三個小時前就要求雄主喝下的。”
他妥帖的將水杯放在雄蟲手邊“殿下真的不喝嗎”
楚倦微微偏過頭,閉上眼,完全漠然的不想理會他。
“雄主雖然尊貴但是也不能不珍惜身體,不聽醫蟲的囑咐。”阿莫斯聲音平緩而真摯,絲毫聽不出來有任何私心,然而下一刻他就將整杯水喝下,猛地湊近吻住雄蟲蒼白的唇,用舌尖扣開緊抿的唇舌。
一只手掌按在雄蟲腦后,陷入柔順的長發,阻止雄蟲離開,一只手依然穩穩覆在雄蟲的腹部。
雄蟲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扣開牙關,不得不被迫咽下整整一杯營養液。
冰涼的液體流經脖頸和胃部進入身體,漲腹感越來越重,阿莫斯覆蓋在雄蟲腹部的手溫柔的輕輕按揉著,平時舒適的動作此刻卻有別樣的難耐感。
“雄主,”阿莫斯松開他的唇舌,轉而啄吻起雄蟲白皙的耳垂,低沉磁性的聲音敲擊著耳膜,一下又一下,“我不比那些死物好用嗎”
循循善誘。
他吻過雄蟲額角滲出的細密汗水,看著雄蟲顫動的眼睫,眸色愈發晦暗。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