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讓他處罰阿麥德斯,如今又讓他丟盡臉面,如果不是楚辭現在是他唯一的雄子,又是帝國聲望正盛的雄蟲,他恨不得當場抽死這個混蛋。
夜色深重,帝星一處莊園,兩道身影在燈光下重重交疊,高大的雌蟲撐在雄蟲頭頂,汗水沿著起伏的線條滑落“楚辭殿下已經很久沒來找過我,今天也是有事才來找我。”
楚辭努力深情款款“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沒能及時來找你,你放心,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去登記,讓你做我的雌侍。”
帝國規定雌君只能有一位,雌侍只能有三位,他如今已經有兩個雌侍,只剩下最后一個位置,奈何他桃花債多不勝數最后一個位置根本不敢給任何蟲。
只能留下來當一個虛幻的餌。
一場糾纏完畢,來自帝國最高法院雌蟲饜足的起身離去,臨走前不忘留下一句。
“我等著殿下兌現諾言的那一天。”
楚辭確實不合規矩的進入過帝國監獄,也確實折磨威逼過楚倦,這些痕跡當初因為覺得無蟲在意所以沒有清理,現在突然抹去自然要費些力氣,所以拿這些跟楚辭閣下討要什么完全合乎情理。
一直到雌蟲離開以后楚辭才勉強撐起身體,腿根都在發抖。
今天按照慣例已經寵幸過克里斯丁,剛剛又滿足了帝國法院的a級雌蟲,但現在他還不能休息。
拍攝視頻綁架楚倦的蟲克里斯丁已經為他解決掉了,但當初為了不被阿麥德斯追蹤發現端倪,為他流出視頻發散整個星網并引導輿論的雌蟲是一個脾氣怪異謹慎至極的是一個天才黑客。
這位黑客曾侵入過帝國金庫滿載而歸,至今仍被帝國通緝,如果不是為他的魅力所折服根本不會冒險留在帝星。
而這位黑客甚至能夠準確查到他的行蹤,所以不是他親自單獨出門,根本不會出來相見。
想到這里,楚辭不得不咬緊牙關,穿戴好衣袍顫顫巍巍的獨自走出別墅。
長風蕭瑟,帝星郊外的一處廢棄的昏暗巷子里雌蟲正情動上下起伏之時,一把攜帶著精神力的匕首準確無誤的刺入了他的后心。
雌蟲因為興奮亮起的蟲紋逐漸黯淡,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下的雄蟲,隨后那雙不甘的眼睛緩緩寂滅。
隨著尸體滑落楚辭一陣眩暈喘著粗氣坐在地上,眼前陣陣發黑,通訊器在此時不合時宜的亮了起來,他根本不想接通,可那個號碼讓他不得不咬牙接通。
廢棄的巷子里出現一道真實投影,臉上有一道疤痕的痞氣雌蟲看見雄蟲身邊的尸體眼里閃過一道兇光,隨即撐起身子露出一個有些饒有興味的笑意。
“原來尊重雌蟲的楚辭閣下也會殺蟲,真是讓我意外啊。”雌蟲兇戾的眼里閃過興奮之色,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我已經將劫掠那艘流放艦的蟲都替你除掉了,那么楚辭閣下是不是也該給我一點利息比如,對著這具尸體,讓我好好看看大人是怎么動情的”
無聊讓003開上帝視角的楚倦“”
嘴角抽了抽,一邊覺得辣眼睛的切掉畫面,一邊無語的按上額頭,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
“所以,他到底是總攻還是賣腎”
一直認真偷看雄父的艾克斯立刻站起來,邁著小短腿搬來了凳子。
“雄父頭疼嗎艾克斯幫雄父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