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雄蟲家里都有一個懲戒室,也許他剩下的時光都將在懲戒室里與各種各樣的刑具度過。
即便冒犯那位殿下非他本愿,他也只能接受懲罰,這就是蟲族,在做到最高的位置前雌蟲毫無任何話語權可言。
赫爾卡星是科赫家族的附屬星,就在離首都星不遠的宇宙里,這里風景獨特四季如春,是最適合修養身心的星球。
楚倦的別墅卻并不在市中心,而是在市郊區的一座山上,與其說是一座別墅不如說是一棟莊園,修剪得體的白色玫瑰在莊園綻放,腳下的鵝卵石圓潤光滑。
如果沒有跪在上面的話,也許阿莫斯也會感嘆這里的精致美麗。
“時間緊迫,這只賤奴我們只是稍做調教,相信您的家族里一定會有更為專業的雌蟲為您服務,如若缺少訓誡師,我們也十分樂意效勞。”
帶他前來的雌蟲將他脖頸上牽的黑色繩子交到莊園的雌蟲手中,恭敬的開口。
這樣的大貴族一般都有自己的一套訓誡方法,但小雄蟲剛剛成年,或許還沒有來得及置辦,能有靠近雄蟲的機會,哪怕只是一只b級雄蟲許多雌蟲也求之不得。
“不必了。”
前來接引的雌蟲并沒有任何好臉色,甚至連牽起繩子的欲望都不存在,任由那繩子掉落在地。
沒有人愿意接引他進入閣樓,軍雌低下頭,仍然跪的筆直。
雌奴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夠穿上衣服,甚至不能進入家門,莊園里的蟲來來往往沒有任何蟲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就那樣赤裸著身體彎腰跪在鵝卵石上。
他是s級雌蟲,五感敏銳,能清晰的感知到這座莊園唯一的雄蟲就在窗簾的后面,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不敢有一絲松懈,只能強行打起精神跪的筆直,赫爾卡星正是酷夏,雖然室內溫度一直恒定如春,但室外依然熱的蟲受不了,他的汗水劃過傷口帶來刀扎一般的刺痛,汗水逐漸模糊了雙眼。
戴著抑制環哪怕是雌蟲傷口也無法快速愈合,只能忍受著烈日驕陽的炙烤和發炎。
就這樣跪了兩天兩夜。
第三天晚上突然下起瓢潑大雨,再是強悍的雌蟲也受不了剛剛接受酷刑險些被剝去骨翅又連續跪了兩天水米不進。
他在當夜意識模糊的昏倒在地,昏倒前他似乎看見門被打開,一個坐在椅子上的雄蟲在雌蟲的撐傘下靜靜的看著他。
大雨滂沱,落在了俊美雄蟲裸露的腳踝上,又緩緩的滴落入塵埃。
他想,大概是錯覺。
他跪在雄蟲門口卻擅自暈過去,恐怕醒過來以后就是待在懲戒室里接受更加殘酷的折磨,虐打電擊或者鞭刑,不知道肚子里的蟲蛋能否支撐過去。
不過就算支撐下來也沒有用,沒有雄蟲的灌溉蟲蛋一樣會萎縮至死。
而雄蟲,大概永遠也不會灌溉他這樣一個強暴他的雌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