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為何,他將對方的名字記得很清楚。
記得,他是太宰治,而自己不可以再忘記他的名字。
再
萬行寺見長沒有思考太久,比起找到下落不明的狗卷前輩,他覺得先解決到幕后之人才更重要。
如果狗卷前輩是因為這一場意外下落不明,還是解決矛盾的問題的源頭比胡亂的尋找要好很多。
而在趕往高塔的途中,萬行寺見長始終聽著里面傳來的交流。
非要萬行寺見長來評價的話,那就是三個男人一臺戲。
出來太宰治,萬行寺見長并不認識另外兩個人,但這并不妨礙萬行寺見長看出這三個男人的自負。
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并且為了目的復雜的交織在一起,看似同盟,實則都心懷鬼胎。
整個橫濱都成為了三人的棋盤,但到底誰才是真正下棋的人而不是棋子,就要看鹿死誰手了。
“最可憐的還是橫濱這座城市的異能者,因為不管我們三人中的誰勝出,他們全部都得死。”
萬行寺見長已經在樓下了,但他似乎有些猶豫。
雙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在尋找一個理由。
如果沒有聽見還好,可聽見了,他就做不到視而不見。
于是萬行寺見長乘著風從窗戶闖入,受到三人的矚目。
就算是多智近妖的三人,也沒有誰猜到會有無關之人闖入。
但到也不算完全無關之人,太宰治像少女一般雙手合十放在了下巴之下,雙眼都像在閃著亮光,“哦呀見長君你的異能力沒有被分離嗎還有你的胃疼好點了嗎”
萬行寺見長剛想說自己沒有異能力,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胃疼為什么太宰治會知道自己胃疼。
這時候,萬行寺見長才隱隱約約的想起,自己在睡覺的時候似乎被胃疼折磨醒了,有誰遞給了自己喂藥,吃下去后才舒服很多。
難道那個喂藥的人是太宰先生。
但現在顯然不是敘舊的好時機。
“啊呀,搬救兵太宰君做這種事情未免也太掉價了吧”帶著毛茸茸白的帽子的黑發外國青年如是說道。
“誒但這次真的不是我叫來的哦,你可不能亂冤枉人哦”太宰治語調微微的抬高,就像在無奈的撒嬌一般。
唯有白發紅眸的男人驚訝的盯著萬行寺見長,仿佛找到了什么特別的存在。
“見長君這是你的名字嗎”
太宰治微微歪頭,像是勝利一般,“看吧讓你意外的存在隨處可見哦”
澀澤龍彥確實沒有預料到,所以近乎迷戀的清楚出現在他的雙眸之中,“啊啊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萬行寺見長厭惡那樣的眼神,同時也討厭這樣被關注的感覺,所以他沒有回答澀澤龍彥的問題。
“霧氣,是你們誰的”
他看向澀澤龍彥和費奧多爾,仿佛只是好奇的問一問。
澀澤龍彥毫不掩飾,他像一個紳士一樣鞠躬,伸出一只手,“見長君,還有太宰,費奧多爾,請你們隨我來吧”
龍彥之間可以分離異能者的異能,使異能攻擊主人,如果主人死掉的話,就會形成異能結晶,出現在澀澤龍彥的收藏室里。
偌大的收藏室,放著成千上萬美麗的紅色結晶,聽著澀澤龍彥驕傲的介紹,萬行寺見長只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