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輕聲笑道“不賴嘛,有進步噢。”
小新一的臉更紅了,他下意識得看向旁邊抓著風箏的小蘭,瞧著那小姑娘稚氣的盤發造型和身上粉嫩的和服,又看了眼面前的桑月,不知道小蘭這家伙長大以后穿上和服是不是也這么好看
桑月看著他故作鎮定地又把視線挪到旁邊,心里壞笑。
真好啊,還是孩子的感情比較純粹。
阿笠博士買到打火機回來,小蘭和新一熱情的拉著桑月,要和她一起放風箏。
風箏上面有一個特殊防風燃料,阿笠博士把打火機點燃的時候,那猩紅的火苗竄得很高。
火星閃爍著橙黃色的光,映在桑月破碎的瞳孔里。
桑月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離那微弱的火光遠一些。
那種火焰灼燒皮膚的疼痛感,她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小蘭在拽著風箏線的時候,回頭看到桑月站在八丈遠的位置,她把手里的風箏線讓了出去“有棲姐姐,我們一起放吧聽說把心愿放在風箏里,放的越高就能把心愿放的越高,神靈就會聽到我們的心愿哦。”
“不用啦。”桑月笑著擺擺手,準備轉身走。“我去別的地方逛逛,你們玩吧。”
小新一抓著風箏線,風箏隨風飛起,在空中畫著一個三角形的軌跡,他叫住了桑月“不等一會兒嗎那位哥哥很快就會過來了。”
“哈你在說什么啊小鬼。”桑月抬頭看著被他拽著地那根風箏線。
風箏在夜幕里畫著一個非常奇怪的三角符號,桑月一怔,低頭看著小新一瞠目結舌。
這家伙真是
一整天的奔波忙碌,大家倆上都有了一點倦態。
萩原非說換件和服更顯得整個人的氣質溫柔、也很適合此時此刻的氛圍,便拽著所有人跟他一起去換。
降谷零隨便挑了一件海藍色帶淺白條紋的和服,束上腰后踩著木屐在換衣室外面等他們。
伊達航不在,但屋子里還是因為另外幾個家伙而吵吵鬧鬧的。
“這是什么啊娘死了,我不要穿。”松田罵了一句,隨后傳來“咚”的扔東西聲音
景光隨后跟著“不要亂扔東西嘛松田,摔壞了怎么辦”
“哎呀呀,沒想到我們小hiro的身材也不錯嘛,這個大背肌一看就是平時偷偷練習過啦。”萩原嘻嘻笑。
降谷零安靜地坐在門口,調整自己的魚線和魚鉤,側目看著滿空放飛的明燈風箏。
亮如白晝,尤其絢爛。
就是,總覺得好像少了什么。
松田第一個走出來,換上了一件黑色碎金和服,打著哈欠嘟囔“我可不會釣魚,不過你們一會兒如果釣上來的我倒是可以幫你們消滅掉。”
“嗨、嗨。”萩原拿起自己靠墻的魚竿,當成了擊劍在手里來回揮舞。“我也沒有掉過,一會兒得跟我們金發大師好好學一學。”
“好啦,釣上來的晚上留著清蒸,太多油膩對身體不好。”穿著素藍色和服的景光站在月光下,手指著旁邊空無一人的臨川河。
河邊沒有護欄,看起來有些危險,所以很多人都不往這邊走。
降谷零站起身來,腳上踩著男士的木屐,踩在外面的石子路上,聽著旁邊松田的調侃。
“干嘛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有棲不在你都不愛說話了。”松田抄著手,一臉嫌棄。“還是你覺得,跟我們在一起都變得無聊了”
萩原大笑“阿嘞嘞小陣平這是吃誰的醋啊”
路邊有潮濕的水汽,街邊的風吹拂在河面上時會帶著河水獨有的清爽氣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