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出去院子里轉轉,你趕緊吃。”云遲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走了出去。
她當然知道他還沒有怎么吃。
不過,敢這般隨意拍他肩膀的,也只有她了。
云遲出了花廳,果真在院子里隨意轉了轉,但是轉著轉著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詭異之氣,這股氣立即讓她剎住了腳步。
她站住之后緩緩轉身,看到了一扇落著銅鎖的木門。
這道木門的門環處鑲著銅片,那銅片雕的是兩只奇形怪狀的獸的模樣。
讓云遲的目光落在這兩只獸上的原因,是這兩只獸的模樣極為兇惡。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兇獸,只看一眼便能感覺到一股惡狠狠的肅煞迎面撲來。
霜兒跟在她后面慢慢走著,本來沒有留意到這扇門,但是在云遲突然站住轉身看的時候她便有些好奇,也上前一步探頭去看。
“王妃,您在看什么”
這一句話剛剛問完,霜兒便已經看清楚了那門上的一對惡獸,她看過去目光正好對上了這兩頭惡獸的眼睛,瞬間只覺得雙眼一痛,腦子像被針扎一樣劇痛無比。
“啊”
霜兒驚叫一聲,下意識地猛地閉上了眼睛往后跌去。
云遲眼明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腰,帶著她退了好幾步方才扶著她站穩了。
“不要再往那邊看。”
她的話頓時就讓驚魂未定還想再往那邊看清楚的霜兒轉開了頭。
她現在還覺得剛才那種撲面而來的肅殺感和刺痛十分清晰強烈。
心臟也還在怦怦怦地亂跳著。
當真是驚魂未定啊。
“王妃,那是什么”
這里怎么會有那么邪惡的東西
這也是云遲想要知道的。
難道說羅烈他們都沒有發現嗎
不過,她再仔細看這扇門,門外有幾株很是茂盛的芭蕉,邊上還是假山巨石,陰影把這一扇門給擋住了,那門上的銅鎖上也落滿了灰,看來也極有可能他們還沒有收拾到這個地方,沒有人發現這么個地方。
身邊風聲微動,晉蒼陵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出了何事”
他剛才聽到了霜兒的叫聲了。
在這里本該是極為安全的,難道還出了什么事
一出來,他也發現云遲正望著一個方向。
他正要循著她的視線看去,云遲卻已經飛快地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暫時先不要看。”
“何物”
晉蒼陵沉問問。
不有什么東西是連他都不能看的嗎
云遲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對兇獸的雕像上,緩緩地說道“這東西你們生機太強的,怕是不能隨意看。”
晉蒼陵聽了她的話便是一怔。
什么叫他們生機太強的
難道她身上就沒有生機嗎
明明她是這么鮮活妍麗的人,熱烈得如正正盛放的春花。
與她比起來,要說沒有生機的應該是他才對。
畢竟他常年被稱為鬼王,而且身上還有尸寒之毒。
他身上的戾氣煞氣,與生機斷然扯不上關系。
若是他都不能看,那剛才一直看著那邊的她就沒有什么問題了嗎
但是洛痕君是風部統領,晉蒼陵大軍要舉兵,他身為一部統領不出現又怎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