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一臉的欲言又止。
經常喝眠眠打破那種又酸又苦的飲料的人是不會懂甜黨的追求的
我直接略過坂口安吾,對太宰治揮揮“我走啦”
“你不能走。”太宰治一把抓住了我的小爪子。
我
“出了一點特殊情況,”太宰治抬了抬下巴,“那邊的兩個人倒是可以走了。”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
太宰治說“還有,琴酒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安室透頓時蹙眉。
“就當什么也不知道,把這件事忘掉吧。”太宰治說。
“”
盡管安室透沒有說話,他臉上還是浮現出了一絲不快。
“理由呢”諸伏景光問。
太宰治微笑道“這就是理由。”
他豎起的兩根手指夾著竊聽器,之前他把竊聽器放在我身上,聽到了諸伏景光他們的對話,如果讓琴酒知道諸伏景光沒死的話
這這這,有點過分了吧
我往回看去,諸伏景光藍色的貓眼睜圓了,完全沒想到太宰治會威脅他。
看著逐漸僵硬的氣氛,坂口安吾趕緊咳了一聲,“是這樣的這件事我們自有安排”
他為難地瞥了瞥我,“現在不太方便”
什么叫不太方便
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非要看我,難道說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會又要被他們逐出群聊了吧
劇情沒有看到,大福也不帶我去買,現在說悄悄話還想不帶我
好過分
我頓時握拳。
“我也要一起”
坂口安吾臉上又出現了那種驚懼中帶著后怕的神情,接觸到我的眼神,他立即把目光移開了。
我
官方,你到底給我安排了什么
這時安室透開口“跟九葵衣有關的事情,說不定我還能幫得上忙。”
“不需要。”太宰治臉上的笑容冷漠,“你也不想讓琴酒知道你還有另一重身份吧”
安室透說“我能聯系上貝爾摩德。”
太宰治眼神微冷。
“當年我們離開之后,醫院里一定還發生了什么,我可以嘗試從貝爾摩德那里了解”
“然后被她欺騙第二次”
安室透啞口無言。
五條悟哼哼唧唧地抬起手“醫院”
“沒有人跟我解釋一下嗎”
他把墨鏡推上去,看了看太宰治,又看看安室透,蒼藍的眼睛有些危險地瞇起。
安室透直視著他的目光,深深吸了口氣,沉聲說“當年,我們在醫院里。”
“我們以為九葵衣從小在黑衣組織長大,是一個重要成員的培養的接班人”
“所以”
五條悟一把將墨鏡拽下來,“你說什么”
“我們”
五條悟打斷他,用手指著我說“你看著這個小不點,告訴我,她哪里像黑衣組織的人”
安室透臉色微白。
我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就再次被五條悟搶先了。
“所以你們一個把她留在醫院里,不管她的死活,另一個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想過要去看她,對嗎”
五條悟犀利的質問猶如利劍插進了眾人的心口,哪怕之前什么也不知道的坂口安吾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空蕩蕩的辦公室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五條悟手指撥動墨鏡,聲線森冷,“以后都離小葵衣遠點。”
他拉著我徑直離開。
路上有張閑置的椅子擋在路中央,他直接抬腳踹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椅子飛到遠處,還沒撞到墻壁就被咒力碾碎成齏粉,在空氣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五條悟回頭,對著身后的人冰冷地勾了勾唇。
好可怕,我瑟瑟發抖地望著他。
這個笑容簡直跟論壇版頭那個大反派悟一模一樣,他要提前黑化了嗎
“別看了。”五條悟捧著我的臉轉到另一邊,“走了,我帶你去買大福。”
“等一下”
坂口安吾的聲音響起。
像是突然從噩夢驚醒了一般,他額上滲出了些許冷汗,本就被浸濕的襯衫領口貼著他的脖子,讓他說話變得越發艱難。
五條悟冷睨著他。
坂口安吾說“有件事必須讓你知道”
“很重要的事。”
他的眼神飄向我,“跟她有關的。”
誒
我
還是很重要的事
“什么”五條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