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遲疑,「那我先回去了」
「你不準走」
小女孩跑到他的身邊,雙手拽住他的胳膊。
「你今天必須把信寫完」
「我不知道要寫什么」
「你知道的」
「」
「不是只有一味的體貼對方才能算朋友的」小女孩故作老成地說,也不知道是在模仿誰的語氣,有種小大人的感覺,分外的可愛。
她說「看到朋友走錯了路,就要把對方拽回來,然后用力打醒他」
她ia地一下打在織田作的手臂上。
「就像這樣」
織田作失笑。
「我可能做不到」
「那你把你的朋友叫過來,我來打他」
小女孩聲音輕快又活潑,「我才不會像你這樣照顧他的心情,我會狠狠地教訓他,讓他后悔,讓他哭著懺悔,保證以后再也不犯錯了」
「我要讓他好好聽織田作的,然后再說上一百遍織田作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這好像很難」
「我可以的你把信紙給我,我來幫你寫」
信紙移到了小女孩的手上。
坂口安吾從信紙殘留的畫面看到了她的臉。
稚嫩的臉,睜得大大的藍色眼睛,白色長發扎成兩個小辮子,搭在肩膀上,末端活潑地翹了起來。
「我去拿筆」
過了一會兒,拿到筆的小女孩對著信紙冥思苦想。
「噠宰怎么寫」
「還是我來吧」
「要不還是不寫他了,我們寫安吾吧,這個我會」
「我來吧」
「不要我還沒寫過信呢」
「你就是想寫信吧」
「嗚嗚嗚嗚嗚嗚」
坂口安吾停下來,奇怪地望著我。
我“”
最后那封信還是沒寫成。
織田作帶著信紙從醫院回去了。
他跟小女孩約定好了下次再去看他。
然后
驚變、爆炸
信收在織田作之助的衣服里,一片黑暗中,只能聽到他絕望的嘶喊
坂口安吾驀地停了下來。
他冷汗涔涔地收回手。
太宰治按了按眉心,想要把信從他手里抽走。
坂口安吾縮回手,“不,我還可以我沒事”
“我是怕你弄壞了這封信。”太宰治淡淡地說。
坂口安吾垂下眼。
那段黑暗的時期度過之后,就是亂步喋喋不休的抱怨。
「我是名偵探又不是信使」
「難道說那個男人竟然能夠看穿我嗎」
「可惡,把信送過去,名偵探大人一定要喝到他們家的飲料」
「要讓他拿出最好的東西招待我才行」
「咦沒有人在」
「不管了,先把信放在這里」
又是一段黑暗。
信靜靜躺在信箱里,等待著有人能發現它,把它打開。
幾天之后,亂步的聲音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