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系列的資料都是我在負責,每一個視頻我都看過至少不下五次,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我不可能不記得。”
隨著他說的話,穿著縮小版白色高專校服的我出現在了畫面里。
看了視頻我才發現,我在副本里的頭發其實比現在短很多,兩個小小的白色馬尾只垂到了肩膀的位置。
因為虛弱buff的緣故,我的身體看起來異常瘦弱,臉色帶著病態的蒼白,神情也有些恍惚。
五條悟飛快把電腦搶了過去。
隨著進度條往后走,他的臉色越來越沉,身上的氣壓也越來越低。
我惴惴不安地望著他,他攥緊拳頭,猶如暴怒的野獸,額角的青筋都要跳起來了。
就連其他幾個看過視頻的人臉色都很不好,我忍不住縮了縮頭。
我做的事有那么不可饒恕么qaq
看完視頻,我幾乎都聽到五條悟狠狠咬牙的聲音了,他把進度條拖回去,又重新看了一次。
在他周圍代表無下限的淡藍色咒力劇烈翻騰,如同有人在火堆里澆上了汽油,砰地一下就要炸開了。
放著筆記本電腦的桌面隱隱出現了裂痕。
太宰治把手伸向五條悟,還沒碰到他,就被他猛地甩開。
“怎么回事”
他推開太宰治,沖上去一把抓住坂口安吾,聲音帶著慍怒“這是怎么回事”
“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坂口安吾往下瞥了瞥他用力到有些泛白的手指。
五條悟松開手,他抓了抓頭發,一臉不爽地走到旁邊坐了下來。
他看起來不像是生我的氣,我試探著走過去,他突然抱住我,毛絨絨的腦袋壓到了我的肩膀上。
他在我頸窩處蹭了蹭,抱著我的手一下一下摸著我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小狗般。
可是我覺得他才是受傷的貓貓誒。
我抬起手,悄悄rua了一把他的頭發。
太宰治又把視頻看了一遍,冷靜地說“不像是偽造的。”
“我已經發給科里的同事幫忙鑒別了,”坂口安吾說,“現在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問題,為什么要在我的電腦里放這樣一段視頻。”
安室透問“你的電腦是常用的嗎”
“不是,不過這臺電腦也是經過特殊加密的”坂口安吾頓了頓,“那個人應該對異能特務科有一定的了解,而且知道我跟太宰的事”
太宰治怔了怔。
坂口安吾避開他的眼神,聲音變低了些,“這個編號是你的檔案。”
我突然靈光一閃“這是你幫太宰洗白的資料”
坂口安吾臉色一僵,急忙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平靜說道“猜到了。”
“”坂口安吾苦笑。
“那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忍不住問,“把我做過的事情放到太宰的資料里”
“會變成太宰教唆你去做的。”坂口安吾說。
我撓了撓頭“那個人想陷害太宰”
難道我才是被迫躺槍的人
太宰平時都得罪了什么人啊,連往異能特務科的人電腦里放資料都能做得到。
我無語地看向太宰治,卻見他臉色微微白了白。
“如果是我做的”
他怔怔地說“我的確經常把工作扔給別人,還利用過雇傭兵組織,如果真的是我”
“我讓葵衣去殺人”
咦
茶室里霎時寂靜下來。
眾人神色各異,視線在我和太宰治之間轉來轉去。
我看著他們的臉色,覺得自己隱約t到了他們的想法。
“那個人好狠,”我握了握拳,生氣地說,“他一定不想讓我跟太宰做朋友”
如果真變成太宰治發布任務,然后我從公告板接任務,我去劫車不就是太宰治陷害我被保護監禁了么
好氣
太宰治雖然經常騙我,但是我感覺他人還是不錯的,努力一下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
“是琴酒。”安室透說,“真正的任務是琴酒派九葵衣去做的,視頻應該也是他放的,他今天就在這條街上。”
我震驚地望著安室透,這次輪到他把鍋甩給琴酒了
安室透問太宰治“你跟九葵衣認識很久了么”
“這幾天才遇到的。”
“那就對了,”安室透說,“他應該是發現九葵衣跟你們武裝偵探社有聯系,擔心你們發現不對,才特意放出了這段視頻,嫁禍給你。”
“不管是想讓你愧疚,還是想讓你被異能特務科調查,你都不可能再接近九葵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