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室透抓住衣領,太宰治臉上沒有害怕,笑容反而越發燦爛了。
“這才對嘛,”太宰治勾唇笑道,“你要是沒聽清,那我可以再說一次,都是因為你們太蠢,竟然會相信貝爾摩德,把她留在醫院里”
安室透手腕青筋暴起,驟然收緊衣領勒住了太宰治的脖子。
太宰治難受地皺了一下眉,然而看到安室透鐵青的臉色,他突然放松下來,呵呵笑出了聲。
“這就生氣了”
“愚蠢又自大,還不能讓別人說了嗎如果你能拿出半點對我出手的勇氣去跟貝爾摩德對峙,也不至于讓她”
安室透攥緊了拳頭,被變故驚到的諸伏景光連忙跑上去,用力拽住他。
“零,松手”
“快松手”
諸伏景光急急忙忙掰開安室透的手指,雙手扣住他的肩膀,把憤怒的他拖拽到一邊。
“這是怎么了”
安室透臉色奇差,他瞪著太宰治,眼里的怒火恍如巖漿噴發,完全遏制不住。
我懷疑他下一秒就會掙脫諸伏景光的鉗制,沖上去把太宰治給揍到地上。
我連忙跑過去,雙手環住安室透的另一只手臂,用力拖住了他。
“太宰”
快跑鴨
我回頭想叫太宰,卻見他一點也不驚慌,就跟沒事人一樣站在那里,他用手慢條斯理地扯了扯皺巴巴的衣領,臉上帶著點遺憾,好像對自己沒被揍到很失望。
我
他怎么了吃錯藥了嗎
怎么從剛才見面開始就奇奇怪怪的。
注意到我的眼神,太宰治對我招了招手“過來。”
我看著慢慢冷靜下來的安室透,猶豫著要不要放開他。
太宰治撇了撇嘴,臉上帶了點不高興,壓低聲音道“過來,我帶你去找五條悟。”
五條悟
我仰頭看上去,安室透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倒是諸伏景光對我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松開手,對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說“那再見”
“拜拜。”諸伏景光揉了揉我的頭。
太宰治走過來,抓住我的手。
他鳶色的眼眸里盡是幽冷之意,我下意識想要縮回手,手指卻被他緊緊攥住了。
他沒有跟安室透他們說話,牽著我轉身就走。
我連忙跟諸伏景光揮了揮手。
他好像在躲黑衣組織,下次見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太宰治低頭問“舍不得他們”
“沒有沒有,”我趕緊搖頭,“這樣也挺好的”
跟安室透待在一起,遲早會遇到柯南,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中命案buff了。
我一點也不想看到尸體。
而且我也不想去帝丹上學
為了照顧我,太宰治放慢了一些腳步,他的手指有些涼,掌心卻是溫熱的,我跟著他身邊,看著他沙色的風衣輕輕飄起,突然有種他很溫柔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絕對不會忘記他騙我的事情的
我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他“為什么要在我身上放竊聽器”
“當然是怕你被那兩個人騙了。”
太宰治用手指揉了揉我的臉頰,輕輕笑出聲“你這么可愛,要是被別人騙走了怎么辦”
我看著太宰治臉上輕浮的笑意,心里對他的信任值不斷111。
太宰治默默轉開臉,“我先給五條悟打個電話。”
我懷疑地盯著他,“我記得你說過沒有五條悟的聯系方式”
“我找亂步先生要的。”
太宰治拿出手機,撇嘴說道“如果可以,我才不想打電話給那個自大狂。”
噫。
明明剛放出聯動消息的時候,論壇上很多人覺得他會和五條悟成為好朋友的。
現在這種嫌棄的感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