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悶地走出了這家快餐店的后臺,然后馬上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坐在窗戶邊。
沙色風衣,微卷的深棕色頭發看起來很柔軟,太宰治側對著我們,手里拿著一份菜單,俊秀的面容格外賞心悅目。
然而他低垂的眉眼卻有種奇異的冷冽感,讓人覺得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差勁。
哪怕他嘴角帶著柔和的微笑,也有種特別虛假的感覺。
“葵衣小朋友”他對我揮了揮手,聲音輕快,“又見面啦”
我氣呼呼地把竊聽器丟過去,他一只手接住,“哎呀,這是什么”
“你說呢”
“我不知道哦,”太宰治笑嘻嘻地說,“是小葵衣從哪帶回來給我的禮物么”
看到他嬉皮笑臉的,我特別的生氣,我快步沖過去,太宰治連忙從椅子上跳起來。
“干嘛”他跳到桌子另一邊,吸了吸鼻子,滿臉委屈地說,“難道我又做錯什么了”
我懷疑地盯著他“在我身上放竊聽器的人不是你”
“啊這個是竊聽器嗎”太宰治驚訝地看著手里的東西。
這也太假了吧
我現在百分百確定了,就是他
“吃我一發攻擊”
我把他放在桌面的菜單拍過去。
一只手迅速攔在了我們中間,我手上的菜單啪地拍到那只手臂上,覆蓋著薄毛衣的手臂巍然不動,好像我這點攻擊連撓癢癢的算不上一樣。
我轉頭怒視安室透。
安室透拿開菜單,用同樣虛假的微笑對著太宰治。
“這位先生,在別人身上偷放竊聽器是違法行為,嚴重的有可能會被判刑哦。”
“哇,這么嚴重的嗎”太宰治驚訝,“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誒。”
沒等安室透說話,太宰治又說“既然你對法律這么了解,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拐帶小朋友又是什么罪名要被判多少年呢”
“我沒有”
“哦哦,抱歉”太宰治打斷他,“是我用錯詞了,應該是誘拐拋出誘餌,讓小朋友自己上鉤”
“不要拿我擠兌別人”我瞪了一眼太宰治,轉頭擔憂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帶笑的臉上隱約浮現出一點煩躁,眉頭也輕輕擰起來了。
諸伏景光抓住他的手臂,對太宰治說“你聽到了我們的事。”
他直截了當地點出來了,“不管你是想威脅我們,還是想怎么樣,你都找錯人了。”
“威脅”太宰治笑了出聲,“我威脅你們干什么對我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你很值錢,人頭可以拿去換獎金”
他略微睜大了眼睛,望著諸伏景光遮住半張臉的口罩說“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不會是真的吧”
我“”
我頭好大,為什么會這樣,太宰治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怎么感覺跟吃了炸藥似的。
雖然炸不死人,但是軟刀子割人也很痛的。
我都感覺我都被割到了
我忍不住問“你怎么了”
太宰治無辜眨眼。
現在他的身上倒是沒有那種冰冷又生氣的感覺了,不過戰斗欲好像空前的旺盛。
我越發覺得迷惑。
后來都沒怎么說話,一直在觀察他的安室透忽然開口“你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太宰你叫太宰治”
太宰治微微瞇起眼睛。
“方便聊聊么”安室透問。
太宰治沉吟一聲,“去外面吧。”
兩個外形出眾的男人站在一起,再加上諸伏景光,雖然沒有露面,筆挺的站姿也有種鶴立雞群之感,不少人都在偷看這邊。
安室透微微點頭,跟上了太宰治。
我和諸伏景光走在他們后面,諸伏景光時不時低頭看著我,眼神不安又愧疚,有種做錯事的大狗狗感覺,我忍不住別開眼。
“抱歉。”
察覺到我的不自在,他立即低聲道歉。
“沒事”我猶豫了一下,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是怎么樣”走在前面的太宰治忽然回頭。
“如果你沒有跟貝爾摩德離開的話,那么你留在醫院里繼續等人,然后被人利用反轉術式”
大事不好
我大喊“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