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安室透這么激動,我不由得沉思,我給琴酒的鍋是不是太大了點
雖然不知道我玩游戲的視頻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是現在安室透真的以為那是琴酒給我安排的任務。
40多個任務,我這是變成酒廠勞模了嗎
難怪琴酒說他要殺了我,因為我搶了他的工作bu
“視頻里的內容就是這么多了,”諸伏景光說,“我覺得你親自看過會更好,你在學校的時候成績就比我好,說不定能看出點別的東西”
嘩啦啦的水聲在洗手間里響起,安室透把水龍頭打開到最大,冰涼的流水似乎讓他變得冷靜了些。
“她很害怕,”安室透說,“她覺得炸彈真的會爆炸。”
“怎么會”諸伏景光不太相信,“她不是說還有四十多個任務要做如果她被炸死了”
諸伏景光的聲音突然停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怔怔地說“那她就真的死了”
“完不成任務就會死為什么那么殘忍”諸伏景光不敢置信地說,“為什么要對她那么殘忍”
“就算是心智健全的大人,突然被綁上炸彈,被告知還剩下兩分鐘的時間,都會覺得害怕她,她才多大”
“還要做任務要攔運鈔車,讓人打開車門”
“就算完成了,也還有那么多任務在等著她”
“這對她來說”
簡直就是地獄
諸伏景光沒有再說下去,安室透也沒有說話,洗手間里嘩嘩的流水好像沖走了他們的聲音,讓他們變得格外沉默。
我忍不住縮了縮頭,我幾乎都要看到從洗手間里飄出來的對琴酒仇恨值1010的提示了。
再這么下去,安室透見到琴酒,不會控制不住想要拔槍吧
許久,安室透說“這就是黑衣組織。”
他把視頻倒回去,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來做任務”、“看到我身上的炸彈了么”這些話再次傳出,安室透反復倒帶,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像是在自虐一樣,諸伏景光忍不住勸道“別看了。”
視頻里的聲音沒有停,諸伏景光再次喊道“零”
一些雜音在洗手間里響起,混雜著水聲變得分辨不清,緊接著是安室透放低了的聲音,“我沒有我只是在想問題。”
“什么”
“我們當初是因為什么才把她當成了貝爾摩德的接班人”
“因為貝爾摩德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小孩子那么好。”諸伏景光說,“而且有一次,我聽到貝爾摩德和她聊天,說起殺人、任務,她那么興奮”
諸伏景光突然一愣。
“對,就是這個。”安室透說,“就是因為這樣”
“我們理所當然認為她是黑衣組織的人,是貝爾摩德想要培養的接班人。”
“所以我們覺得,就算把她留在黑衣組織也沒什么,貝爾摩德會照顧好她的。”
“可是如果這不是事情的全部呢”
諸伏景光問“什么意思”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么,我今天遇到她了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琴酒給了她一個任務,讓她去帝丹小學,她不想去,還說去了會有很多人變得不幸,我覺得她可能知道柯南的事情。”
“如果她對琴酒撒謊,琴酒很容易就能發現,所以”
諸伏景光說“所以她不想去帝丹,是在保護柯南”
“很有可能。”安室透說,“再加上她之前也替你保守了秘密”
“我不明白,”諸伏景光說,“你說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說”
安室透深深吸了口氣,沉聲說“如果她不是自愿加入黑衣組織的呢”
“如果她以前不是在組織里長大的,也根本不認識貝爾摩德呢”
諸伏景光嘶地一聲“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