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這兩位選擇落腳在鄭州城中已經足以說明些問題了,二來,白天羽到了,他們這兩位在他前面的又怎么會避戰。
難道要讓白天羽的魔刀在他們頭上不成
“胡不歸向來瘋瘋癲癲我行我素,恐怕不會為別人的想法所干擾,你要說服游龍生容易,要說服胡不歸卻不太容易。”金無望還是提醒了一句。
時年卻笑著搖了搖頭,“不管結果如何,不試一試就放棄不是我的原則。”
金無望知道自己無法打消時年的這個想法,她在前往挑戰上官金虹之前便已經想到了今日,提出了那第三件事
如今這試圖說服胡不歸的執拗想法,恐怕也早在她的計劃之中。
他甚至在想,第二件事,便是那上官金虹的死訊和百曉生被擄劫的消息的四散傳播,經手人除了他之外還有鐵化鶴夫妻,他們其實與胡不歸是同一類的情況,她是否在這里也已經埋藏了一個潛在的信號。
她希望他們也能參與此事,尤其是明明武功不弱于人,只是未能繼承紫煞手的功夫的柳伴風。
他忽然覺得,她不像是初入江湖的人。
若非是自小便對江湖勢力無比熟悉的人,實在很難擁有像她這樣的大局觀,抓住了這一個突破口后,直接摧枯拉朽地引動了一連串的人物隨著她的計劃行動,直到將江湖格局徹底洗牌。
相比之下,他竟然覺得王憐花在李園攪和出的那些個風雨,都只能算是小伎倆了。
他目送著時年的背影走入鄭州城中,忽然聽到身旁的白天羽嘆了口氣。
“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你說萬一她也有組建一方勢力的打算,我的神刀堂還能當這個天下第一大幫嗎”白天羽抱胸而立,臉色中帶了幾分深思,她雖是個年少的女孩子,卻實在要比男人都有魄力也有本事得多,也著實讓他佩服。
“這可不像是你白天羽會說出來的話。”金無望瞥了他一眼。
白天羽朗聲一笑,“你又何嘗像是兩三年前的金無望,你之前話沒那么多。”
金無望沒搭理白天羽的調侃,這位驚才絕艷的神刀堂堂主看來并不需要他的開導便已經自己想通了。
因為他緊跟著說的是“不瞞你說,金兄,我現在覺得,我這風流的毛病可能得改改。這年頭的姑娘一個比一個了不得,萬一惹火上身惹出了個跟那位時年姑娘一樣厲害的人物,我盤算了一下我可能玩不過。”
金無望輕咳了聲回道“你放心吧,有她這樣本事的人,大概也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