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來者目露寒光問道,周身散發出的大帝氣息,令虛空都為之顫抖。
可是他卻沒有發現,原本還沒有完成的天劫,在此刻消失了。
因為,天道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楚天殤,當他出現在天劫范圍內,所以天劫也因此停止了。
“你應該回答本座問題,北天玄殿為何大肆抓捕妖族有潛力的年輕一輩?”
楚天殤緩緩開口,對于這一點,他還是比較好奇的。
他實在想不出,原本妖族跟人族領地,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什么沖突的。
何況,在無數歲月之前,人族跟妖族曾簽訂和平契約。
可以說,基本無人敢觸犯這個契約。
如今人族一些大勢力,竟然打破了曾經的契約,究竟是因為什么?
還是說,在他們這些勢力背后,還有更為可怕的存在,可以無視契約?
“噢?”
“你一個人族跟妖族關系如此親近,莫非想要背叛整個人族?”
韓慕冷然一笑說道,他作為大帝之境的強者,不相信一介小輩可以跟自己抗衡。
何況,這里可是北天玄殿的地盤,哪怕是同級大帝強者親臨,他相信自己也一樣立于不敗之地。
“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背后之人,究竟意圖什么?”
楚天殤目光冰冷的說道,他相信在這北天玄殿背后,必然有一只黑手。
只不過他沒有弄明白,在這背后究竟有什么用意。
如果只是單純的抽取血脈,根本不需要如此費勁。
直接親自動手非常迅速,何必拖延到現在?
要知道,白雨婷體內有朱雀一族先祖的手段,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想要抽取她的血脈,幾乎沒有可能。
反而會激發白雨婷體內的手段。
到時候,所產生的毀滅之力,將是難以想象的,如此得不償失的做法,幕后之人應該沒有這么愚蠢吧?
“笑話,本座憑什么告訴你?”
“再說了,你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這么跟本座說話?”
韓慕不屑一笑開口說道,他這般看輕楚天殤,那是因為遮掩了氣息,他根本看不出來。
北天玄殿所有高層,目露疑惑的盯著楚天殤,他們都好奇楚天殤的身份。
之前楚天殤作為帝庭之主,一直遮掩了自己的樣貌,外人自然無法得知。
因此,他們也就不知道,帝庭之主究竟什么樣貌,更加不會想到,如此年紀輕輕的小輩,會是帝庭之主那種無上存在。
“你現在是大帝二重之境,那本座就用天帝境跟你一戰。”
“只要你能傷本座分毫,那么本座就北天玄殿一條生路,如何?”
楚天殤這句話把韓慕氣笑了,一只小小的螻蟻,竟然說放過北天玄殿一條生路?
你得是多么狂妄?
真把他這位大帝強者當做擺設不成?
“行,既然你非要自尋死路,那就怪不得本座以大欺小了。”
韓慕凌空而立,體內所散發出的氣息,令虛空都在劇烈顫抖,好似隨時都會崩塌一樣。
緊接著,方圓萬里之地風起云涌,沉重壓抑的氣氛席卷八方。
眾人凝神屏氣注視著,像這般等級強者的對決,還是非常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