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殤抬手之間,禁錮了方圓百萬里之地,包括朝圣劍宗大部分底蘊都不能用。
僅是散發出的一絲氣息,眾人感覺自己血液都要凝固了,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之所以這么做,那是他知道,朝圣劍宗還有恐怖的底牌,而他露一手,朝圣劍宗怕是隱藏不住了。
“我們朝圣劍宗跟尊上,好像并無仇怨吧?”
陳易等人感受到楚天殤力量后,頓時就明白了,眼前帶面具的男子,除了帝庭之主,還有誰能有此等力量?
不論是總體底蘊,還是個人戰力相比,朝圣劍宗跟帝庭是無法相比的。
即便楚天殤不出手,只需要告訴陳易等人,蕭塵乃是帝庭的弟子,他們也不敢再出手了。
畢竟,帝庭如今的威嚴,可不是誰都敢挑釁的,就算是天外宗門動手,也得掂量一下后果。
“這小家伙跟本座有些淵源,所以,他不能死在這。”
“還有,別怪本座沒提醒你,他可是一位超越帝尊強者的傳人,雖然那位強者隕落了,但你敢肯定那位強者沒有至交好友?”
楚天殤之所以這么說,是想讓朝圣劍宗有所顧忌,當然,如果他們執意出手,那他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何況,戰帝劍的劍靈,實力不至于此,再怎么說,也是超越帝尊強者所持有的兵器。
明明只有界主之境的戰帝,卻可以名動諸天,可見此人的恐怖之處。
而作為戰帝的最引以為傲的兵器,怎么可能會弱?
聽見楚天殤所言,整個朝圣劍宗高層陷入了沉默之中,那他們該如何選擇?
“看來要動用他了…,否則,我們也得罪不起…。”
“而他不僅可以擋住這一次危機,還能結上因果關系…,到時候,即便他們想要撇清我們,也極為頭疼…。”
朝圣劍宗諸多高層,以傳音方式溝通,他們倒是不擔心楚天殤會竊聽。
因為,在他們眼中看來,帝庭之主早就超脫這方天地了,真要是對他們出手,還需要等到現在?
由此可見,帝庭之主只是不想讓蕭塵葬身于此,而他們動用底牌,不求殺了蕭塵,但是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是一個最為穩妥點辦法。
“那就動手吧…。”
只見他們其中一名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拋出了一塊黑色符箓,爆發出萬丈光芒,但看上去猶如鮮血一樣妖艷。
緊接著,一股滔天的魔威,席卷蒼穹,在這股魔威籠罩下,眾人感覺自己的元神之軀在變弱。
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吞噬他們的元神之力,感受到這魔威后,楚天殤右手一揮,布下了一道防御光幕,阻止了那股吞噬之力。
“哈哈…,你們早該如此了!”
“說出你們的要求,本座一定辦到。”
“只需前輩擊敗他即可,但不能傷他性命!”
陳玄一臉凝重的說道,倘若對蕭塵下死手,到時候帝庭之主也插手,那朝圣劍宗怕是覆滅在即。
聞言,魔祖頓時愣住了,對付一個小輩,還需要自己親自出手?
當感受到戰帝劍的恐怖之時,魔祖瞳孔猛然一縮,他可以肯定,那小輩手中的兵器,絕非什么帝兵,而是超越帝兵的武器。
一旦爆發些許力量,恐怕他這具分身都有危險,魔祖也頓時明白,朝圣劍宗為何讓自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