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盛眉頭一皺,對方再怎么說也是補天神殿的人,如此無禮行為,難免會引起對方的不悅。
但他也并未阻止,畢竟,他此生就這么一個女兒,哪怕為了葉媚付出生命,他也會毫不猶豫。
雖然,對方是補天神殿,但只要她兒不愿意,就是超級宗門強者親臨,他也會幫女兒拒絕。
“葉小姐,莫非令尊就是這么教你禮儀的?”
裘凡臉色頓時一冷,他作為補天神殿的長老,什么時候受到如此輕蔑?
何況,對方只是一介小輩。
在他眼中,一城之主的女兒,算什么東西?
要不是他們神子看上了,他都懶得降臨這天邪城。
“什么人在此大吵大鬧的?”
就在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從背后緩緩傳來,聽見這聲音的時候,眾人頓時愣住了。
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在這時候來插嘴?
聽見這個聲音之際,拓跋滄身體頓時一陣顫抖,這聲音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他怎么會在這....?”
拓跋滄凝神望去,當看清對方樣貌后,瞳孔頓時猛然一縮。
沒錯,說話之人正是楚天殤。
“哪來的小子,老夫在說話也敢插嘴...?”
裘凡頓時有些怒了,那葉媚好歹也是一城之主的千金,這小子算什么?
什么時候他補天神殿的長老,任何人都可以不放在眼中?
“我跟你又沒關系,說話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不成?”
楚天殤淡然一笑回道,對于這補天神殿,他又怎么會不知道?
而且,他之所以敢這么做,那是因為他肯定,拓跋滄是不會允許裘凡亂來的。
“找死!”
“放肆,這位公子乃是本神子的好友,敢對他不敬,是不把本神子放在眼中?”
拓跋滄當即怒喝一聲說道,他可是清楚知道楚天殤是多么恐怖的。
在封魔谷之中,他曾感受過弒天獸的氣息,那是他此生都難以忘懷的記憶。
他相信,那封魔谷鎮壓的絕世兇物,至少也是超越至尊的存在。
然而,就是那種絕世兇物,都不敢對這白衣青年動手,這是何等恐怖?
這樣的人物哪里是他們補天神殿可以得罪的?
聞言,裘凡頓時被嚇到了,因為,他從未見過拓跋滄為了其他人,而如此震怒。
這讓他意識到,眼前的白衣青年,身份極為恐怖,否則,也不至于讓拓跋滄這般震怒。
至于說什么至交好友,裘凡存活了上百萬年歲月,哪里還不知道?
像拓跋滄這樣的神子,哪里有什么所謂的好友?
因為,這種身份人物,都是最先看重利益,沒有所謂的純粹友誼。
所以他認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白衣青年身份極為可怕。
見此,葉長盛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還好他沒有將其得罪,否則,那必然是一個大麻煩。
“你是來這提親的?”
楚天殤目露疑惑的問道,聞言,拓跋滄急忙點了點頭,但又感覺不對勁,又急忙搖了搖頭。
看的一旁的那些長老,皆是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情況?
“那你到底是來提親的,還是來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