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實力非凡....,蜀山劍宗這是什么運氣?”
周征眉頭緊鎖的在內心思忖,畢竟,招收回來一名不弱于超級宗門傳人的弟子,這運氣得是多好?
一想到,以后他們天刀宗,要被這蜀山劍宗穩壓一頭,這周征的內心,就有些煩躁了。
畢竟,蜀山劍宗跟天刀宗的恩怨,已經積蓄了無數歲月。
但誰也沒有占得什么便宜,當然,兩大勢力損失的也不少。
只不過天刀宗也沒有吃虧。
可如今不一樣了,蜀山劍宗再添這么一位年輕強者,天刀宗拿什么去抗衡。
而且,此人說不定比周海豐還要強大,那天刀宗其他的弟子,那更是沒有希望。
這該怎么辦?
總不能派人偷偷將其暗殺吧?
問題是,如此天資的年輕強者,身負大氣運,怎么可能會被輕易暗殺?
若真是如此,恐怕超級宗門的傳承,早就斷絕了。
即便能夠將此人暗殺,問題是,如此人物對于一方宗門來說,那絕對是非常重要的
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要是將其暗殺,那么蜀山劍宗肯定會跟天刀宗徹底撕破臉皮。
到時候一旦開戰,就不是簡單的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全面開戰。
屆時不論哪一方輸贏,都將會損失巨大,甚至,有滅宗的危險。
何況,他們兩大勢力的底蘊,都相差無幾,若是對方接近滅宗,那么自己這方勢力,也相差不多了。
久而久之,他們這兩大勢力,就會泯滅于歷史長河之中。
如果因此導致滅亡,那么他周征將是天刀宗永遠的罪人。
需要付出這么慘痛的代價,又何必了?
因此,周征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想,他認為那樣的決定,實屬不明智。
“噢?看起來你的實力,不比牧炎差嘛....,難怪讓你出戰!”
周海豐目露鋒芒的說道,對于向長鳴所表現的戰力,感到極為震驚。
本以為,這蜀山劍宗唯一可以跟自己抗衡的弟子,也就只有牧炎了。
沒想到現在又多出了一位向長鳴,而且,似乎對方的實力,比牧炎還要強大。
這讓周海豐意識到,對付眼前的這人,他要是不全力以赴,他今天必輸無疑。
甚至,還可能需要動用底牌,才可能將其擊敗。
“在下實力不值一提,比在下強大的年輕一輩,大有人在!!”
向長鳴淡然一笑說道,這并非他謙虛,因為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遠的不說,就光是他這兩位恩人,他自認就不是敵手。
所以,他并沒有自己這點實力,而感到驕傲自滿。
唯有變得更強,那才是他想要的。
“狂刀斬,浪淘沙...。”
周海豐大喝一聲之際,強大的圣道之力,從體內暴涌而出。
磅礴的力量,灌入在刀身之上,立時,光芒萬丈,猶如一輪神陽升起,無比耀眼。
在這刀芒之中,還蘊含了狂傲霸道之意。
當這一刀斬下的瞬間,猶如駭浪淘沙,滾滾而來,避無可避。
在這股力量壓迫下,就算是圣尊之境的強者,也只能退避三舍。
若是選擇硬接額,必然會身負重傷。
雖然,這一擊已經很強大了,但這并不是周海豐最強的戰力。
從這點可以看出,周海豐并不著急,直接爆發出自己最強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