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魘神宗宗主跟冰雪神殿殿主,兩大頂級圣尊強者聯手之下,一擊之下,可謂是石破天驚。
然而,卻不低于眼前的一介小輩,這讓眾人不經推測,這殺意之槍真的有如此恐怖
關于先天靈寶、乃至先天至寶的威力,他們一些當中,還是有所耳聞的。
“見鬼了,即便是先天至寶,以這小子的實力,怎么可能爆發出這般力量”
安莎在心中暗自思忖,心中感到疑惑不解,她實在有點想不通。
主要是他們從未想過,楚天殤本就擁有超越圣尊的戰斗力。
畢竟,在年輕一輩中,還沒有聽說有誰達到此等恐怖程度。
韓蘇一臉陰沉的凝視著,兩大領袖卻難以奈何一介小輩,這要是說出去,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武道中立足
“這下怎么辦”
韓蘇以傳音方式問道,要說讓他放棄殺意之槍,那是不可能的。
聞言,安莎沉思了一下,現在騎虎難下,不能不動手。
她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推測,那就是這白衣青年,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先天至寶即便再強,也不可能一下子提升數個大境界戰力。
怎么可能讓一介小輩,瞬間擁有正面硬杠圣尊強者
所以,她推測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白衣青年戰力,本就達到了圣尊巔峰。
加上這殺意之槍后,戰斗力也就更為恐怖了。
這么解釋,那么一切疑惑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已經結下仇怨了,豈是一句道歉就能解開的
“咻”
忽然,殺意之槍一動之際,帶著楚天殤瞬間消失在原地。
韓蘇兩人相視一眼,當即,沖天而起,兩人在背后緊緊跟隨著。
他倆以為楚天殤是想要逃跑。
正常情況下,如果一心想要逃跑,說明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
安莎也是如此認為,她覺得楚天殤動用了底牌,此刻時間已經到了極限。
片刻之后
楚天殤落在了一座山巔之處,身旁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壺酒,一個杯子。
拿起酒杯搖了搖,濃郁的酒香氣味,讓人有些沉醉。
韓蘇兩人停住了腳步,一臉謹慎的環視著四周,生怕這周圍有什么埋伏。
查看一番后,兩人才放松了警惕,因為,四周沒有一絲生靈的氣息。
“怎么不繼續跑”
韓蘇冷然一笑說道,他認為是楚天殤,知曉難以逃脫,所以要準備束手就擒了。
一旁的安莎卻并不這么認為,反而這當中,肯定隱藏了什么貓膩。
雙眼死死的盯著楚天殤,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白衣青年,是有著絕對把握,所以才在這等候他倆。
換做正常人,誰會在被人追殺之際,還有心情停下來喝酒
“不用了”
“你們可有什么遺言”
“哼,遺言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韓蘇冷哼一聲說道,目光中好似燃起了滔天怒火,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小輩。
他好歹也是鬼魘神宗一宗之主,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