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符所產生的恐怖效果,令那些人震撼不已。
“此人絕對非常富裕,卻沒有護衛跟隨,說不定他只是一個機緣好的散修。”
“要是把他儲物戒搶到手,咱們這一輩子,怕是不愁沒資源了。”
“還是不要了吧”
“是啊,他手中有那么多龍符,我們也打不過啊。”
“假如他來自超級宗門了”
“哼,我們只要不威脅到他生命,只是要一些身外之物,能有什么危險。”
“那些超級宗門都很愛面子,要是讓外人知曉,自己門下弟子,被一群無名小輩搶了東西,那說出去得多丟臉”
“沒錯,我覺得金勵大哥說的對”
“接下來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從他手中,拿到儲物戒”
“嘿嘿,幻圣迷藥啊,這可是連圣王都能弄暈的迷藥,我就不信,弄不了他一介小輩。”
眾人相視一眼,以傳音方式討論著,雖然,楚天殤并沒有聽見,卻察覺到氛圍有些詭異。
對于這種微妙的變化,劍慕也是有所察覺。
哪怕不知道具體會有什么事情發生,但兩人不免謹慎了起來。
“小女子阮灼,多謝二位公子救命之恩。”
這時,那名衣著華麗的女子,蓮步輕移的走了過來,然后向楚天殤兩人作揖行禮,以示感謝。
“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楚天殤兩人笑了笑開口,他倆本來只是恰巧路過而已。
要讓他們倆坐視不管別人生死,是難以辦到的,因為,這是原則問題。
由于都是去北溪城的,楚天殤兩人就跟阮灼等人同行上路。
數個時辰后,天色也逐漸黯淡了下來。
眾人停在一處空曠之地休息,旁邊是一條小溪,嘩啦啦的流淌著,在夜晚聽起來,像是悅耳的一陣悅耳的旋律。
然后,眾人架起了數個火堆,并且在四周布下了結界,以防有猛獸接近。
“白天對付地煞赤鼠,公子所用的可是龍符”
這時,阮灼目露疑惑的問道,畢竟,如今在整個圣界,有誰沒有聽說過龍符的名號
但由于數量有限,很多人并沒有親眼見過,只是聽說過傳聞而已。
畢竟,龍符制作起來步驟,是非常繁瑣的。
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楚天殤,擁有恐怖的天火之力,可以快速煉制出來。
但即便如此,楚天殤也花了一個月,才制作了百萬張龍符。
而這天符神殿,雖然是專修符道,可龍符對于很多人來說,煉制起來都是非常困難的。
因此,哪怕天符神殿弟子眾多,但想要煉制大量的龍符,可是需要很多時間的。
阮灼生于北溪城,雖然有時候會,代替她父親經商,但也只是偶然看見一次,別人使用龍符。
但也知道,龍符在如今的圣界,購買的價格是非常昂貴的,不是每個人都能買得起。
像楚天殤那樣,隨手扔出數張龍符,就是那些圣君級的武者,也沒有這么揮霍的。
雖然,現在連頂級的龍符,都已經向整個圣界銷售,但每個人都幾乎把龍符當作保命底牌。
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