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法陣已經改變了,要是繼續這樣前行,會有生命危險。”
忽然,楚天殤低聲開口說道,語氣自然不能太過強勢。
要是直接說鄭溪帶路不正確,甚至,說他陣道造詣不高,反而會引起反效果。
聞言,吳翔頓時心神一凜,冰魄劍直接握在了手中,嚴陣以待。
他相信楚天殤絕非妄言,既然說法陣軌跡已經改變,那就一定改變了。
“笑話,莫不是這位小友,是對老夫的陣道有質疑”
鄭溪言語之間,看似已經非常客氣了,但實則帶著怒意。
因為,他作為一位陣道宗師,圣尊巔峰強者,卻被一介小輩質疑,心中哪能不怒
要不是看在吳翔的面子上,即便不會動手殺了楚天殤,但也絕對會教訓一頓。
“那倒不是。”
“我對于法陣也有一些研究,加上天生對能量的轉變,比常人敏銳些許,所以,才能感知到。”
楚天殤微一笑說道,聞言,魏佟等人神色也是有些不悅。
區區一介圣人之境的小輩,也配跟圣尊陣道宗師,說對陣道一途有些研究
“諸位,老夫相信上師所言,大家還是退遠一點吧。”
吳翔一臉肅然的說道,聽到他也這么說,魏佟等人不經搖了搖頭。
要真是相信這么一位小輩,那才是真的危險了。
“行,既然認為有危險,那我先行一步。”
鄭溪有些不爽說道,隨即,朝著前方直接踏出了一步。
然而,當他踏出一步的瞬間,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瞬間暴涌而出。
“哧啦。”
立時,一道光芒閃過之際,鄭溪的右手臂,直接被撕扯斷了。
鮮血噴涌而出,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鄭溪臉色一下蒼白了起來。
鄭溪急忙止住了鮮血,并且服用了一顆丹藥,但他卻發現,并沒有再度凝聚。
僅是浮現出了傷疤,毫無疑問,這是法陣所殘留的力量,阻隔了丹藥的作用。
“該死的,這法陣怎么如此強大”
鄭溪低聲自語說道,可吳翔卻有點想笑,認為鄭溪那是活該。
如果相信楚天殤所言,怎么會是如此結果
又怎么會失去一條手臂
魏佟三人臉色巨變,他們沒有想到,楚天殤對于陣法的異變,竟然真的可以感受到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反而認為楚天殤身上,可能有某件異寶。
可以察覺到陣法的改變,這才比鄭溪早一步發現,法陣的軌跡已經改變了。
鄭溪的臉色有些不好,但更多的是尷尬,自己剛才還信誓旦旦,認為法陣并沒有變化。
可現實打臉來的這么快,這一時間,讓他有點下不來臺。
“咳咳,小友對這陣法改變,竟然可以如此準確察覺到,還真是厲害啊。”
鄭溪厚著臉皮笑道,但他失去的手臂,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基本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他想要后悔,也已經晚了,誰讓他自己不聽勸告